诸天万界,亿万生灵,此刻依旧沉浸在那名为“无限”的绝对法则所带来的、颠覆性的震撼之中。
无论是科技侧的文明,还是修仙侧的道统,亦或是专精于能量与肉体的强者,都在疯狂地解构、分析,试图理解这股近乎于“神”的力量。
然而,光幕中的战斗,却并未因此而停歇。
只是对于此刻的观众而言,这已经不再是一场势均力敌的厮杀。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戏耍。
一场令人绝望的,来自更高次元的降维打击。
光幕之上,那个名为五条悟的男人,面对漏瑚那足以融化山川、蒸干江海的恐怖攻势,竟然还有闲情逸致。
他甚至没有再看一眼那个拼尽全力,却连他衣角都无法触及的对手。
他转过头,对着身侧空无一物的虚空,仿佛在与某个看不见的观众对话,轻松地打了个招呼。
下一秒。
画面微不可查地闪烁了一下。
五条悟的身影原地消失,又在同一个坐标点瞬间出现。
整个过程快到超越了动态捕捉的极限,仿佛只是光影的错觉。
但他的身边,却多出了一道身影。
一个看起来有些茫然无措的粉发少年。
虎杖悠仁。
五条悟的手掌随意地拍在虎杖悠仁的肩膀上,力道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安定感。
他笑眯眯地伸出手指,指向对面那个因为无法寸进而气得浑身熔岩都在剧烈抖动的诅咒。
“悠仁,看好了。”
“接下来,我亲身教你。”
“什么,才是咒术战斗的真正顶点。”
这句话,通过诸天金榜,清晰地传入了每一个位面。
平静。
淡然。
却蕴含着一种足以让所有枭雄都为之侧目的,极致的狂傲!
这已经不是目中无人。
这是将一位能够轻易毁灭一座城市的特级咒灵,彻底视作了教学用的活体道具!
这份狂傲,不仅让画面中的漏瑚彻底暴走,更让光幕之外无数自诩为强者的存在,感到了强烈的不适。
宇宙深处,某颗荒芜的星球上。
弗利萨坐在他悬浮的王座之上,猩红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轻蔑,尾巴不耐烦地轻轻甩动。
“哦呵呵呵……”
“真是愚不可及的做秀行为。”
“真正的强者,只需要用绝对的力量将敌人碾成粉末就够了,何须在这种蝼蚁面前浪费时间?”
在他看来,这种行为,是对自身力量的一种亵渎。
而在另一个世界,和之国的鬼之岛上。
“唔咯咯咯咯!”
凯多猛地将巨大的酒葫芦灌进嘴里,烈酒顺着他的嘴角流下,他却毫不在意,发出了雷鸣般的狂笑。
“有意思!这才叫强者!”
“这种不把一切放在眼里的狂徒,才有被老子亲手捏碎脖子的价值啊!”
他眼中的战意,几乎要化为实质,冲出屏幕。
光幕之中,漏瑚的理智,终于被这极致的羞辱彻底焚烧殆尽。
“——!!!”
它无法发出完整的嘶吼,喉咙里喷出的只有炽热的蒸汽与愤怒的咆哮。
被当成教学工具?
这是比死亡更无法忍受的耻辱!
轰!!!
刺眼的红光从它独眼的头颅中轰然爆发,瞬间席卷了周围的一切!
“领域展开!”
“——盖棺铁围山!”
刹那之间。
世界,被颠覆了。
原本的现代都市背景,在这一瞬间被强行抹除、覆盖。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完全封闭的、充满了绝望与毁灭气息的独立空间。
脚下,是深不见底、翻滚着无数气泡的滚烫岩浆之海。
头顶,是狰狞倒悬、不断滴落着熔岩的火山岩穹顶。
空气扭曲着,弥漫着足以在瞬间将凡人烤成焦炭的致死高温与硫磺气息。
这里,是漏瑚以自身心象风景构筑的,绝对的炼狱!
“完了!”
咒术世界,高专的辅助监督伊地知洁高脸色惨白,几乎要瘫软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