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由五大忍村精锐力量组成的忍者联军,足有数万之众。
每一个忍者都散发着凝练的查克拉气息,数万道气息汇聚在一起,形成了一股撼天动地的庞大能量场,足以让整片大地为之颤抖,让天空为之变色。
可面对这足以踏平任何国度的庞大军势,岩石上的宇智波斑,却没有露出哪怕一丝一毫的凝重。
他的视线甚至没有在联军身上停留超过一秒。
他侧过头,对着身边的秽土无轻声问道,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在那之后,这世界已经过去了多久?”
“现在的时代,又是由谁在统领?”
那种完全无视了眼前数万大军,将这片尸骸遍野的生死战场视为自家后花园的从容态度,让诸天万界的观众都感到了一种难以言喻的窒息感。
这是一种狂傲。
如果说,之前金榜上出现的英雄王吉尔伽美什,他的傲慢源于至高的身份与无穷的财宝,是一种王者的俯瞰。
那么眼前这个男人,他身上散发出的,则是一种纯粹到了极致的武力自信。
一种“我一人,便是一切”的绝对掌控力。
海贼位面,马林梵多。
海军本部最高会议室,气氛凝重到了极点。
“这种压迫感……”
大将赤犬的额头渗出了一丝汗水,他引以为傲的岩浆果实能力,在面对这种纯粹的气场时,竟让他生出一种无力感。
“一个人,面对数万大军,气势却反过来压制了对方。”
战国元帅的眼神前所未有的凝重,他交叉的双手无意识地收紧。
“老夫只在白胡子那个怪物全盛时期,见过类似的场面。”
“不,不一样。”
坐在他身边的鹤参谋摇了摇头,镜片下的双眼闪烁着智慧的光芒。
“白胡子是霸道,是毁灭一切的豪情。而这个叫宇智波斑的男人……他身上多了一种掌控一切的优雅,一种将杀戮视为艺术的从容。”
金榜的画面中,宇智波斑似乎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他微微颔首,然后将目光投向了下方那片严阵以待的忍者海洋。
他活动了一下脖颈,发出了清脆的骨骼爆鸣。
“那么……”
一个轻描淡写的词语,从他口中吐出。
“稍微热热身吧。”
话音未落,他从数十米高的高处一跃而下。
没有借助任何工具,没有使用任何忍术。
他的身形在空中划出一道赤红色的轨迹,笔直地冲向了那片茫茫人海。
没有犹豫。
没有恐惧。
只有纯粹的、即将开始一场游戏的愉悦。
下一刻,他落地了。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只有一声沉闷的微颤。
他落点的中心,数名忍者甚至来不及反应,就被那股冲击力震碎了内脏,软软地倒下。
一场单方面的艺术屠杀,就此开幕。
斑甚至没有结任何一个手印,没有动用任何大范围的忍术。
他仅仅依靠最纯粹的体术,在那密不透风的联军阵型中,翩翩起舞。
他的动作行云流水,舒展到了极致。
一名岩隐村的忍者怒吼着,挥舞苦无刺向他的后心。
斑头也不回,左手向后随意一甩,精准地捏住了对方的手腕,五指发力。
咔嚓!
手腕断裂的清脆响声,淹没在战场的嘈杂中。
他顺势一带,将那名忍者拉到身前,化作盾牌,挡住了另外三名忍者投掷来的手里剑。
噗噗噗!
利刃入肉的声音沉闷而压抑。
斑松开手,一脚踢出。
那具尚有余温的身体,携带着万钧之力,撞进了后方的人群,瞬间又带倒了一大片。
忍者联军那引以为傲的合击阵法,在斑那双紫色的轮回眼与隐藏在黑发下的永恒万花筒写轮眼的洞察下,简直成了漏洞百出的巨大笑话。
每一个人的动作,每一次攻击的轨迹,每一次查克拉的流动,在他的视野中都无所遁形。
他穿梭在人群之中。
一名云隐村的忍者以极快的速度冲来,手中的长刀直劈他的头颅。
斑只是微微侧身,刀锋便贴着他的发丝划过。
他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闪电般点在了那名忍者的胸口。
没有巨大的声势,那名忍者却双目圆瞪,身体瞬间僵直,而后直挺挺地向后倒去,生机全无。
他甚至没有去看结果,身体已经旋动,一记回旋踢,腿风撕裂了空气,精准地命中了两名雾隐忍者的太阳穴。
骨骼碎裂的闷响被清晰地捕捉。
两具身体旋转着飞出,清空了一小片区域。
无论忍者们如何嘶吼、如何结印、如何配合,他们所有的攻击,在斑那极其高效且充满暴力美学的体术面前,瞬间崩溃。
他时而挥拳,拳风撕裂大地。
时而踢腿,腿影撕裂空气。
每一个旋身,每一次抬手,都伴随着骨骼碎裂的清脆响声与生命消逝的悲鸣。
这种一人即是千军万马的既视感,让整个综漫大陆陷入了久久的失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