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管家看了看自家老爷,看到他点头了,便接过话,低声,“小姐原本很好,还在大学读书,活泼开朗。只是在毫无征兆的情况下,突然就发起狂来,力大无穷,见人就打,胡言乱语……绑都绑不住。送去最好的医院,查遍了,身体没问题。说是精神疾病,可药吃了,该试的都试了,一点用没有。反而越来越严重。”
此时的宋老,没有了刚来时的威严现在看起来更像是一个看着普普通通的老人,为自己孙女忧心的老人,声音有点颤接着道:“最近几天,她清醒的时间越来越少。发起狂来,眼睛……眼睛有时候是红的。嘴里说的,全是听不懂的话,像……像另一个人。”他看向我没有因为我才20多岁,眼神里充满了无奈双手紧抓着拐杖,恳求道,“陈先生,我听说你能治‘邪病’。求你,救救我孙女。多少钱,我都给。”
我看着眼眶发红的老人。
“我得先看看人。”我并没有立即答应说,“光听描述,没法判断。”
“当然!”宋老立刻转忧为喜急切的说:“车就在外面,我们现在就能去市里!”
刚才如果我直接回答能治,宋老未必相信我,我说先看没说大话一定能,宋老反而更相信我能治。
看到他们的反应我急忙摆了摆手:“别急。就算去看,我也不保证一定能治。而且,我的规矩,可能你们也听说过。”
宋老和管家对视一眼。宋老恭敬的点头:“您说。”
“我治病驱邪,要收钱。”我不拐弯抹角直接说,“不是小钱。看事情大小,看你们能出多少。治好了,再给。治不好,分文不取。”
我接着说:“我做事可大可小,应该你们这些人也知道一些隐秘,每个人的都不一样,我的原则是算命也好救命也好,都要有一定钱财交换,看你们能出多少。”
管家眉头猛地一皱。宋老也愣住了,显然没想到我会这样说,感觉太直接了。
宋老没有再多犹豫,直接说:“1000万!”
“我去....”我被吓了一条,我心里一阵嘀咕:我只是说一定财物,没说那么高啊,这就是有钱人的
世界吗?真他么疯狂啊!
管家也下了一跳,“老爷您....”
还想说什么,就被宋老给堵住了:“陈先生,就一千万,只要你能治好我孙女的话。”
管家还想说什么,又被宋老伸手一抬,把他的话压了下去。
宋老看着我再次问道:“陈先生,我们什么时候动身?”
“明天一早。”我说,“我今天还有些事要准备。”
“好,反正多等一天应该也没啥事,今天这么急忙没点准备也不行,那我明天等你。”宋老点点头。
事情敲定了。
宋老留下联系方式没有过多停留,和管家坐车离开了。黑色的奔驰卷起一点尘土,消失在村路尽头。
村里人还在议论纷纷。
我没有关注太多。等屋里恢复平静,但我心里不平静,一千万啊……以前想都不敢想的数字。可我知道,有这个数,意味着宋薇薇的情况,恐怕比阿凯、比水库水灵都要麻烦得多。
我没做什么特别准备。《命书》里的东西早已印在脑子里,命牌的力量也在稳步增长。我需要的是更广博的见识,尤其是医学和那些偏门记载上的见识。命牌赋予的过目不忘和理解力,不用就浪费了。
正好,明天去市里。南城市最大图书馆,我还没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