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也爬起来,看见孙子满脸是血,昏死过去,顿时嚎啕大哭:“我的孙子啊!
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奶奶可怎么活啊!”
她突然看向易中海,尖叫道:“壹大爷!
报警!
快报警!
把他抓起来!
杀人啦!
杀人啦!”
苏辰冷冷看向她:“报警?
好啊,正好让警察来评评理。
霸占他人房屋,虐待儿童,这些罪够你们判几年?”
贾张氏的声音戛然而止,脸色发白。
苏辰不再理她,转头看向三位大爷:“壹大爷,贰大爷,叁大爷,今天这事,咱们得有个说法。
我家的房子,我女儿这些年受的委屈,还有某些人造谣说我死了、跟寡妇跑了的事,一件件,一桩桩,都得说清楚。”
他顿了顿,声音冷了下来:“今晚开全院大会。
三位大爷要是做不了主,我就去找街道,找派出所,找厂领导。
我就不信,这天下还没个说理的地方了。”
易中海脸色变了变,和刘海忠、阎埠贵交换了个眼神,最后点点头:“行,今晚开全院大会。
晚饭后,在中院。”
苏辰点头,抱起已经累得趴在他肩膀上睡着的小囵囵,拎起帆布包,往后院走去。
邻居们纷纷让开路,看着苏辰抱着女儿离开的背影,议论纷纷。
“乖乖,这苏辰出去六年,怎么变得这么厉害了?”
“一脚把傻柱踹飞,这也太猛了!”
“贾家这回可踢到铁板了。”
“不过说真的,贾家也太过分了。
霸占人家房子,还让人家闺女洗衣服,这不成旧社会地主老财了吗?”
“就是,你看那孩子胳膊上的伤,啧啧,真下得去手。”
“不过苏辰下手也太重了,棒梗还是个孩子……”“孩子?
十岁的孩子能那么坏?
要我说,打得好!
该打!”
议论声中,秦淮茹和傻柱已经把棒梗抱起来,急急忙忙往医院送。
贾张氏坐在地上哭嚎,但没人理她。
易中海沉着脸,背着手回了屋。
刘海忠和阎埠贵也各自散了。
中院渐渐安静下来,只剩下满地狼藉和一盆结冰的脏衣服。
后院,苏辰抱着女儿,站在自家门前。
门还是那扇木门,但锁已经换了。
窗户上贴着红色的窗花,但那不是刘倩的手艺。
院子里晾着几件衣服,有男人的,有女人的,有小孩的,就是没有一件是小囵囵的。
苏辰眼神冰冷。
他放下帆布包,把睡着的女儿往上托了托,然后抬起脚——“砰!”
一声巨响,木门被踹开,门闩直接断裂。
屋里传来贾张氏的尖叫——她刚才趁乱跑回屋,以为关上门就安全了。
看见苏辰抱着孩子进来,她吓得从床上滚下来,连滚带爬地往后缩。
“你……你想干什么?
我告诉你,这是我家的房子!”
贾张氏色厉内荏地喊。
苏辰没理她,抱着女儿走进屋。
屋里已经大变样了。
原本他和刘倩的婚床不见了,换成了贾家的土炕。
墙上的结婚照没了,挂上了贾张氏和棒梗的合影。
屋里堆满了贾家的杂物,一股霉味。
只有墙角那个小木箱子,苏辰还认得——那是他当年给女儿做的玩具箱。
他把女儿轻轻放在炕上——虽然脏,但总比站着强。
然后转身看向贾张氏。
“滚出去。”
苏辰说,声音不大,但透着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