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拽着棒梗回到贾家,贾张氏正坐在炕上纳鞋底,看到孙子这副模样,也吓了一跳:“哎哟我的乖孙,这是咋了?”
“奶奶,我哥的鸡被人抢了……”小当又说了一遍。
槐花在炕上玩,才三四岁,还不懂事,只是眨巴着眼睛看。
秦淮茹关上门,压低声音问棒梗:“说实话,鸡哪来的?”
棒梗低着头不说话。
贾张氏眼珠一转,明白了什么,忙打圆场:“行了行了,孩子都这样了,还问什么问。
棒梗,快去把衣服换了,奶奶给你洗洗。”
“洗?
妈,这衣裳上的像是猪粪,能不能洗干净还两说呢!”
秦淮茹心疼那件棉袄。
家里就这点家当,棒梗这件棉袄还是用她旧棉袄改的,要是洗坏了,这个冬天可怎么过?
棒梗闷声不响地脱了棉袄,穿着单衣钻进被窝。
秦淮茹看着那件脏棉袄,气得直叹气,但终究没再追问。
她拿起饭盒,打开一看,里面是俩白面馒头和一点剩菜,心里稍稍好受些。
“妈,晚上热热吃吧。
我去把衣裳泡上。”
秦淮茹说着,端起盆出去了。
……后院许大茂家,此时正闹得鸡飞狗跳。
许大茂下班回家,照例先去鸡笼看他的两只老母鸡——这可是他下乡放电影时,从公社好说歹说要来的,准备养着下蛋,改善伙食。
可这一看不要紧,鸡笼里只剩一只鸡了!
“娥子!
娥子!”
许大茂扯着嗓子喊。
娄晓娥从屋里出来,脸色有些苍白。
她身体一直不太好,今天下午又头疼,睡了一觉刚醒:“怎么了?
大呼小叫的。”
“鸡!
咱家鸡少了一只!”
许大茂指着鸡笼。
娄晓娥一愣,凑过去看,果然只剩一只了。
笼子门关得好好的,不像是鸡自己跑出去的。
“是不是跑出去了?
在院里找找?”
娄晓娥说。
“找什么找!
这笼子关得好好的,鸡能自己开门飞了?”
许大茂脸色铁青,“肯定是让人偷了!”
夫妻俩在院里院外找了一圈,连根鸡毛都没找到。
许大茂气得直跺脚:“哪个缺德带冒烟的偷老子的鸡!
让我逮着非扒了他的皮!”
正骂着,一股炖鸡的香味飘了过来。
许大茂鼻子抽了抽,这香味……是从中院飘来的!
他顺着香味走到中院,发现味道是从傻柱屋里传出来的。
傻柱家房门没关严,香味一阵阵往外飘。
“好你个傻柱!
偷老子的鸡炖汤喝!”
许大茂火冒三丈,一脚踹开傻柱的房门。
傻柱正蹲在炉子前看着砂锅,被这动静吓了一跳,抬头见是许大茂,没好气道:“许大茂你发什么疯?
踹我家门干什么?”
“我发疯?
我看是你发疯!”
许大茂指着砂锅,“说!
是不是你偷了我家的鸡?”
“什么鸡?
你说什么玩意儿?”
傻柱站起来,一脸莫名其妙。
这时娄晓娥也跟了过来,劝道:“大茂,有话好好说……”“好好说个屁!”
许大茂瞪着傻柱,“我家鸡笼里少了一只老母鸡,你这就炖上鸡汤了,哪有这么巧的事儿?
不是你偷的是谁偷的?”
傻柱这才明白过来,原来是许大茂家丢鸡了。
他想起下午棒梗烤鸡的事,心里顿时雪亮——那鸡八成就是棒梗从许大茂家偷的!
不过这话不能说。
傻柱虽然嘴上常跟秦淮茹逗闷子,心里其实是真疼秦姐一家。
秦姐一个人拉扯三个孩子不容易,棒梗要是因为偷鸡被抓,这辈子就毁了。
“许大茂,你别血口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