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块钱,少一分都不行!
不然咱就去派出所,让公安同志评评理!”
去派出所?
傻柱心里一紧。
真要去了,这事儿可就闹大了,万一查出来不是他偷的……秦淮茹也急了,眼圈发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六块钱!
她一个月工资才二十七块五,要养一家五口,六块钱够家里半个月的开销了。
可要是不赔,许大茂真去报警,棒梗就完了。
她看着傻柱,眼神里的哀求更深了。
傻柱一咬牙,一跺脚:“行!
六块就六块!
我赔!”
他从兜里掏钱,可翻来翻去,只掏出三块多。
他工资虽然不低,但平时大手大脚,又常接济秦淮茹家,根本没攒下什么钱。
“我……我先给你三块,剩下的过几天给。”
傻柱脸上有些挂不住。
许大茂正要说话,一个声音突然响起:“等等。”
众人循声望去,说话的是三大爷家的小儿子阎辰。
他不知什么时候挤到了前面,正笑眯眯地看着傻柱和许大茂。
“阎辰,大人说话,小孩别插嘴。”
阎埠贵呵斥了一句,但眼里却闪过一抹精光。
他是院里的小学老师,平时最爱算计,看傻柱吃瘪,心里其实挺乐呵。
阎辰不慌不忙地说:“爸,我不是插嘴,我是想说,这鸡不是傻柱偷的。”
“什么?”
众人都是一愣。
傻柱也愣住了,看着阎辰,不明白他为什么帮自己说话。
许大茂皱眉:“阎辰,你个小孩子懂什么?
傻柱自己都承认了,还能有假?”
“自己承认就是真的?”
阎辰笑了笑,“那我还说我是一大爷呢,你们信吗?”
人群中有人笑出声。
易中海摆摆手:“阎辰,你说鸡不是柱子偷的,有什么证据?”
“证据当然有。”
阎辰走到桌子前,指着傻柱家灶台上的砂锅,“大家闻闻,这鸡汤什么味儿?”
众人都抽了抽鼻子。
鸡汤的香味确实很浓。
“鸡汤不就是鸡味儿吗?
还能是什么味儿?”
许大茂不耐烦地说。
“鸡和鸡可不一样。”
阎辰说,“许叔,你家丢的是老母鸡,对吧?”
“对啊,正下蛋的老母鸡!”
“那就对了。”
阎辰转向傻柱,“傻柱,你这锅里炖的,是公鸡还是母鸡?”
傻柱下意识回答:“公……”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
这鸡汤是用食堂拿回来的鸡架子炖的,确实是公鸡。
“公鸡?”
许大茂跳起来,“我丢的是老母鸡!”
阎辰两手一摊:“这不就明白了?
傻柱炖的是公鸡,你丢的是老母鸡,根本就不是同一只鸡。”
人群再次哗然。
“对啊,公鸡和母鸡不一样!”
“傻柱炖的是公鸡,那许大茂家的鸡就不是他偷的。”
“可傻柱为什么承认?”
“是不是有什么隐情?”
易中海看向傻柱:“柱子,你炖的真是公鸡?”
傻柱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他总不能说这鸡是从食堂拿的吧?
那性质更恶劣。
阎辰又开口了:“而且,我知道许大茂家的鸡是谁偷的。”
“谁?”
许大茂立刻问。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阎辰身上。
秦淮茹脸色惨白,死死抓着棒梗的手。
棒梗吓得浑身发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阎辰不紧不慢地说:“今天下午,我在厂区那边,看见棒梗在水泥管后面烤鸡。
那只鸡肥肥的,一看就是老母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