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痕迹犹在,虽不明显,但她自己知道,这床单是不能再让外人拿去洗了。
江宸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
他伸手按住她。
“躺着别动。床单怎么了?换下来就是。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回头我再去买两床新的。”
“别!”
何雨水连忙摇头,带着这个年代人们普遍的惜物之心。
“这床单还好好的,洗洗就能用。买新的多浪费钱啊!我……我等会儿自己洗,不麻烦解娣。”
她可不好意思让一个半大姑娘去洗带那种痕迹的床单。
江宸看着她那副又羞又心疼钱的模样,觉得有些好笑,又有些怜爱。
他俯身靠近她,压低声音,带着一丝调笑的意味。
“这么会过日子?行,依你。不过……你要是真不心疼这床单,那我可就不心疼你了,说不定哪天又得让你‘劳累’,再换一回。”
这话里的暗示让何雨水羞得耳根都红了,轻轻捶了他一下。
“江宸哥!你……你别瞎说!”
但语气里并无多少恼怒,反而更像撒娇。
江宸哈哈一笑,不再逗她,但话题却又自然而然地引到了他最关心的方向。
“好了,不闹你。不过雨水啊,哥的心思你是知道的。咱们这个家,人丁兴旺才是根本。你现在是咱们家的人了,以后啊,这‘劳累’的时候还多着呢。你秦姐身子要养,这开枝散叶的重任,你得帮她多担待。”
何雨水听着,虽然害羞,却郑重地点了点头。经过了昨夜,她对“开枝散叶”这四个字有了更具体、也更深刻的理解,也知道这是江宸对她的“期望”和“重视”。
她轻声但坚定地应道。
“嗯,江宸哥,我明白。我……我会尽力的。”
江宸满意地拍了拍她的脸颊,这才直起身。
“你再躺会儿,我去看看孩子。”
他转身出了隔间,来到里屋大炕边。
秦淮茹已经醒了,正侧着身,温柔地看着旁边摇篮里挥动着小手的儿子。听到脚步声,她转过头,看到江宸,脸上露出温婉的笑容,但目光随即越过江宸,看向他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