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留下有留下的规矩。”
阎解娣一听有转机,眼泪都顾不上擦,立刻抬起头,眼巴巴地看着江宸,连连点头。
“江宸哥您说!什么规矩我都守!我一定听话!”
“第一,尽心尽力,把家里的话干好,眼里要有活,不能偷奸耍滑。”
“我一定尽心!绝对不偷懒!”
“第二,在这个家里,听我的,听你秦姐的,也听你雨水姐的。她们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不能顶嘴,不能怠慢。”
“我听话!秦姐和雨水姐让我干啥我干啥!”
“第三。”
江宸顿了顿,目光深邃地看着她。
“以后吃饭,该吃多少吃多少,不许故意省着。你正在长身体,又干活,不吃饱没力气。我江家不差你这口吃的。明白吗?”
阎解娣的眼泪终于滚落下来,但这次是喜悦和感激的泪水。
她重重点头,哽咽着。
“明……明白!谢谢江宸哥!我……我一定吃饱,好好干活!”
江宸这才拿起筷子,将自己碗里的饺子拨了一大半到阎解娣那个小碗里,直到堆得满满当当。
“吃吧。以后记住,跟着我,听话,肯干,就不会亏待你。”
阎解娣看着面前瞬间堆成小山的饺子,香气扑鼻,眼泪流得更凶了,心里却暖得一塌糊涂。
她用力抹了把脸,拿起筷子,大口大口地吃起来,这次吃得毫无顾忌,满心满眼都是对江宸的感激和忠诚。
这一刻,什么爹的叮嘱,什么家的牵挂,都被这碗实实在在、香喷喷的饺子和江宸那几句看似平淡却分量极重的话,冲得七零八落。
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留下!一定要留下!好好干!听江宸哥的话!
傍晚,阎解娣收拾完厨房,刷洗干净所有碗筷,又把屋里屋外仔细打扫了一遍,这才准备回前院自己家。走到门口,她犹豫了一下,想起父亲阎埠贵昨晚偷偷跟她说的。
让她在江家“机灵点”,看看有什么不太起眼又用不上的小物件,比如旧报纸、空瓶子、用剩的线头布片什么的,可以“顺手”带点回来。
可是现在,她摸着吃得滚圆的肚子,感受着口袋里江宸刚才又塞给她的两颗大白兔奶糖,再想想江宸哥温和却有力的交代。
以及秦姐、雨水姐对她的和气……她忽然觉得,爹那点算计,太小家子气,也太对不起江宸哥的厚待了。
她回头看了一眼亮着温暖灯光、飘着淡淡茉莉香气的江家屋子,咬了咬嘴唇,空着双手,脚步坚定地朝前院自己家走去。心里默默决定。
从今天起,我就是江宸哥家的人!爹要是问,我就说江家看得紧,没什么可拿的。反正,我是打定主意要留在那边好好干的!
回到前院阎家,果然迎来阎埠贵探寻的目光和暗示性的询问。阎解娣按照想好的说辞敷衍过去,只说江家活多,看得严,自己光顾着干活了。
阎埠贵虽然有点失望没捞到“外快”,但转念一想,女儿在江家干活,自家省下一份口粮,女儿偶尔还能带回来点糖果糕点,这不也是占便宜吗?
而且名声还好听!这么一算,他还是赚了!于是那点不悦也散了,反而觉得这步棋走得妙,自觉占了大便宜,心情又愉快起来。
而江宸这边,安抚了阎解娣,稳定了后院,看着和睦相处的秦淮茹与何雨水,心中那构筑永恒宗族的蓝图越发清晰可行。
一个听话肯干、易于掌控的外围帮手已经初步收服;一个年轻健康、情深依赖的“内助”已然就位;一个温婉懂事、生育有功的“正宫”稳坐中庭。
这框架,已然初具雏形。
夜色渐深,四合院重归寂静。
江宸洗漱完毕,看着里屋炕上已然熟睡的秦淮茹和儿子,又看了看布帘方向——那里,何雨水应该已经收拾妥当,正怀着忐忑与期待等待着他。
他嘴角勾起一抹志在必得的弧度,轻轻吹熄了油灯。延嗣大计,今夜当再进一步。系统的奖励,家族的壮大,皆系于此。
他迈步,走向那微微晃动的布帘,身影融入一片温暖的黑暗之中。
布帘内的夜晚,成了某种默契的约定和辛勤的耕耘。半个月的光阴,就在江宸这种近乎痴狂的“延嗣”筹划与实践中,悄然流逝。
白天,他是轧钢厂精明干练、手段渐硬的保卫科副科长,监督着傻柱扫厕所,处理着科室事务,观察着厂里的人事风向。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