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四个问题，如同四把钝刀子，一层层剥开小庄用“规矩”和“道义”包裹起来的内心。
他脸上的表情不断变化，从最初的抗拒，到被戳中痛处的痛苦，再到被最后一个问题引发的深深疑虑和茫然。
他陷入了沉默，只是怔怔地看着手中即将燃尽的烟头，那点红光在他瞳孔里明灭不定。
叶辰嘴角微微上扬，心中暗喜。果然，信息就是力量。掌握了电影剧情的他，此刻站在了绝对的心理优势位置。
楼梯间里只剩下烟草燃烧殆尽的细微噼啪声和两人压抑的呼吸。良久，小庄才艰涩地开口，声音沙哑。
“珍妮……是我对不起她。这辈子都还不清。”
他顿了顿，似乎用尽了力气才接着说。
“但是……规矩就是规矩，我……不能说。”
“呵呵。”
叶辰忍不住笑了出来，不是嘲讽，而是一种看穿一切的了然。
“你不能说？还是你……其实也不知道？”
小庄猛地抬起头，震惊地看向叶辰，脱口而出。
“你知道什么？”
叶辰好整以暇地又点了一根烟，吐出一个烟圈，看着它在昏暗的光线下缓缓扩散。
“我知道的，比你想象的多。警察办案，不光靠猜测，更要讲证据。不过，有些话，我现在可以告诉你。”
他盯着小庄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
“让你去杀汪东源的，是汪海。汪东源的亲侄子。今天安排人手，用机枪扫射，想把你和那小女孩一起灭口的，也是这个汪海。”
这消息如同惊雷，炸得小庄脑子嗡嗡作响。亲侄子雇凶杀叔叔？还反过来要灭杀手的口？
“我不想让你去干什么违法乱纪、违背你‘规矩’的事。”
叶辰放缓了语气。
“我只是需要证据，能把汪海和他背后可能存在的势力送进监狱的，铁一般的证据。你提供证据，我抓人。
这不算你出卖雇主，因为你真正的‘雇主’已经先对你下了杀手，你们之间的契约，从那一刻起就已经被他单方面撕毁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