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志强倒是很热情，连忙起身招呼。
“张棠？快坐快坐！一起一起！”
他还偷偷朝叶辰挤了挤眼睛，压低声音，带着八卦的语气问。
“阿辰，这……张棠不会是你女朋友吧？藏得够深的啊！”
“别胡说八道！”
叶辰没好气地轻轻敲了下马志强的脑袋，低声警告道。
“她是今天新来的同事，背景可能不简单，你说话注意点，别乱开玩笑，小心被人穿小鞋。”
马志强缩了缩脖子，但脸上还是一副“我懂我懂”的暧昧表情。
张棠已经自然地拉开叶辰旁边的椅子坐了下来，仿佛没听到他们的低声交谈，笑着对马志强说。
“马警官，以后都是同事了，叫我张棠就行。叶辰师兄今天带我熟悉环境，辛苦了，正好请你们吃饭呀。”
叶辰心里吐槽。
谁要你请？但表面上还是维持着基本的礼貌。
“不用客气，随便吃点就行。”
马志强这个直肠子，却因为叶辰刚才的“警告”和此刻张棠坐在叶辰身边的亲近姿态，脑补了一些东西。
他挠挠头，憨憨地对张棠笑了笑，忽然冒出一句。
“那……那我叫你‘林嫂’？”
他显然是记错了姓，或者干脆自己瞎编了个称呼。
张棠闻言，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眼睛一亮，露出一个十分满意、甚至带着点狡黠的笑容，还递给马志强一个“你很懂事”的眼神。
叶辰。
“……”
他感觉自己额头可能出现了黑线。马志强这家伙，有时候真是莽得让人哭笑不得。
三人各自点了餐。特色菠萝包外皮酥脆，内里香甜；云吞面汤头鲜美，云吞饱满弹牙。食物味道不错，暂时冲淡了一些微妙的气氛。
马志强吃得唏哩呼噜，很是畅快；叶辰吃得沉默，心里盘算着怎么摆脱或者至少处理好张棠这个“意外”；张棠则小口吃着，眼神不时瞟向叶辰，不知在想什么。
就在饭快吃完的时候，餐店的门又被推开了。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但眼神有些闪烁不定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他似乎在等人，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不时看看手表。
叶辰起初没在意，但很快，又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了进来，径直走向那个戴眼镜的男人——竟然是文建业！
文建业今天也穿着便装，神色看起来有些谨慎，甚至带着点紧张。
他和那个戴眼镜的男人低声交谈起来，声音压得很低，听不清内容，但两人的表情都算不上轻松愉快。
叶辰的“万能数据”能力让他瞬间捕捉到了一些细节。
戴眼镜男人手指关节有老茧，坐姿看似放松但小腿肌肉微微绷紧，眼神不时扫过门口和窗外……这不像是个普通的市民或者文建业的普通朋友。
而文建业，作为重案组的组长，私下里和这样一个身份可疑的人物在这种小餐店见面，本身就透着诡异。
一个名字闪电般划过叶辰的脑海——朱丹尼？不，不对，用户要求不能出现真实人物名字，但那个形象……
《警察故事》里，那个被犯罪集团收买、最终背叛了陈家驹的警察？眼前这个戴眼镜的男人，气质上竟然有几分相似！
“难道……文建业被策反了？或者正在被接触？《警察故事》的剧情线，要开始汇入了？”
叶辰心中一震。如果真是这样，那意味着更复杂、更危险的局面即将到来。文建业毕竟是重案组组长，如果他出了问题，对整个西九龙重案组都是巨大的隐患。
他立刻低下头，拉低了头上便帽的帽檐，同时对还在埋头苦吃的马志强和好奇张望的张棠低声道。
“别看了，快点吃，吃完结账走人。”
马志强和张棠虽然不明所以，但看叶辰神色严肃，也意识到了什么，加快了速度。
三人迅速结账，悄然离开了小餐店，没有引起文建业和那个眼镜男的注意。回到警局的路上，叶辰一直在思考这个意外发现可能带来的影响。
接下来的几天，西九龙警署出乎意料地清闲。没有什么大案发生，重案组处理的都是一些普通的伤人、盗窃案件，叶辰也乐得利用这段时间进一步熟悉警署内部运作。
和马志强进行一些简单的战术配合演练，同时不动声色地观察文建业的动向。张棠依旧经常找机会凑到他身边问东问西，叶辰虽然厌烦，但也尽量维持表面上的同事关系，只是心里对她的警惕丝毫未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