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特写,将唐莲所有的“伪装”都撕得粉碎。只见这位唐师兄,虽然身体侧转,头颅偏离,但他的左手,却不自觉地抬了起来。他的食指和中指,微微张开了一道缝隙。那道缝隙,极窄,却又精准。他的那只眼睛,就死死地透过那个手指缝,一眨不眨地盯着场中天女蕊那绝世的舞姿。
那副既想看,又拼命假装不看,由于内心极度羞耻而导致脸红到耳根子的模样,被金榜的光幕,全方位、无死角地曝光在了亿万江湖人士的面前。
整个江湖,在短暂的沉寂之后,爆发出比之前嘲笑萧瑟时还要猛烈百倍的哄笑声。
“哈哈哈!唐莲大师兄!正人君子!”
“这手指缝,我看比他唐门的暗器手法还要精妙啊!”
“雪月城的大师兄,原来也有如此可爱的一面!”
现世的雪月城中,唐莲此时恨不得当场挖个地缝,把自己给活埋了。他那张常年冷峻,不苟言笑的脸,此刻再次复刻了视频中的色彩,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他的身体僵硬,耳根发烫,恨不得找个地方躲起来。
萧瑟在一旁,极其顺手地补上了一刀。他的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弧度,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地传进了唐莲的耳中。
“唐莲,我之前还纳闷你那暗器怎么老是射不准,原来是因为手指缝太窄,挡住了你的视线。”
此言一出,雪月城内的笑声更加猛烈,唐莲的身体,更是肉眼可见地颤抖了一下。
而远在三顾城的美人庄,天女蕊看着光幕上那个笨拙又可爱的男人,笑得花枝乱颤。她的笑声,清脆悦耳,如同银铃。她对着光幕,语气极尽温柔,带着某种只有她自己能懂的宠溺,轻声呢喃道:
“傻子,想看就看嘛,我还能吃了你不成?”
她的声音,透过光幕,带着一丝娇嗔,一丝无奈,还有那满得快要溢出来的宠溺。
这句轻柔的话语,仿佛是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整个江湖掀起了滔天巨浪。
“噗——”
一座酒楼里,一个满脸虬髯的大汉,刚喝进嘴里的一大口烈酒,猛地喷了出来,化作一片酒雾,洒了对面酒友一脸。
但他对面的酒友毫不在意,只是瞪大了眼睛,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碗筷叮当作响。
“我的老天爷!这还是那个号称‘酒仙’的唐莲吗?我亲眼见过他在英雄宴上,连喝三坛‘烧刀子’,面不改色,脚步都不晃一下!”
“是啊!当初他还说,酒,不过是水罢了!现在看来,这美人,才是他真正的‘烈酒’啊!”
“何止是烈酒,这简直是穿肠毒药!一句话就让他功力全废了!”
哄笑声,在江湖的每一个角落响起。
那些曾经对唐莲心怀敬畏的年轻侠客,此刻都笑得前仰后合。他们发现,原来那个高高在上、如同标杆一般的大师兄,也有如此……接地气的一面。
而那些江湖宿老,则多是抚须微笑,眼中带着几分过来人的了然。
“年少慕艾,英雄难过美人关,古来如此,古来如此啊。”
“这小子,平日里看着一本正经,心里头,比谁都热乎。是块好料子。”
与男人们的哄堂大笑不同,江湖中的女侠们,此刻的反应却出奇的一致。她们的眼中,没有嘲笑,反而闪烁着异样的光彩。
“你们看,他虽然偷看,但眼神很干净。”
“是啊,比起那些恨不得把眼珠子粘上来的登徒子,唐莲大师兄这副样子,反而……反而有点可爱。”
“明明害羞得要死,却又舍不得移开目光,真是个笨蛋。”
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女,看着光幕里唐莲那红透了的侧脸,不由得痴了。她觉得,这个笨拙、害羞、却又真诚的男人,比那些油嘴滑舌、自诩风流的公子哥,要迷人一万倍。
金榜的光幕,似乎也感受到了这股弥漫在天地间的八卦气息。它没有立刻切换画面,而是将天女蕊那句温柔的呢喃,与唐莲那副“做贼心虚”的模样,反复播放了三遍。
每一次播放,江湖上的笑声就更猛烈一分。
唐莲的形象,在这一刻,被彻底重塑了。
全江湖的豪杰们都在这一刻达成了共识:原来雪月城的大师兄,不仅酒量深不见底,这害羞的深度也是常人难以企及的。
这种铁汉柔情的翻车现场,成为了本阶段最让人津津乐道的谈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