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们是谁?!”
“好大的狗胆!竟敢私闯宫禁!”
“私闯宫禁?”
那老农模样的老者,气极反笑。
他的笑声干涩、嘶哑,充满了无尽的暴戾。
下一个瞬间,他的身影原地消失。
一个箭步,快到肉眼无法捕捉!
朱祁镇只觉得眼前一花,一股恶风扑面而来,衣领瞬间被人死死揪住,整个人被一股巨力从龙椅上硬生生提了起来。
那张布满褶皱的脸,凑到了他的面前,几乎要贴上他的鼻尖。
“睁开你的狗眼看清楚了!”
“咱,是你祖宗,朱元璋!”
旁边,那个山岳般的壮汉缓步走来,他那双毫无感情的眼睛,如同在看一个死物。
他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弧度。
“咱,是你曾祖,朱棣。”
轰!
朱祁镇的脑子,彻底炸了。
祖……祖宗?
朱元璋?
朱棣?
他整个人都吓瘫了,双腿一软,若不是被朱元璋揪着,此刻已经滑到了地上。
他还没来得及发出任何声音。
“啪!!!”
一声清脆到极点的爆响,在死寂的大殿中炸开!
朱元璋抡起了手中的千层底布鞋,用尽了平生的力气,结结实实地抽在了朱祁镇的脸上!
“叫门是吧?!”
“啪!!!”
又是一鞋底!
朱祁镇的另一边脸颊,瞬间高高肿起,一个清晰的鞋印烙在上面。
“杀于谦是吧?!”
“啪!!!”
“恩将仇报是吧?!”
朱元璋状若疯魔,他每怒吼一句,就是一鞋底狠狠抽下。
那只朴实无华的布鞋,此刻化作了世界上最恐怖的刑具,左右开弓,打得朱祁镇满脸开花,牙齿混合着血沫,从嘴里一颗颗地飞了出来。
朱棣也没有闲着。
他看着在朱元璋手中毫无反抗之力的朱祁镇,眼神中的厌恶与杀意几乎要溢出来。
他手中的马鞭,发出一声尖锐的破空呼啸!
咻——啪!
鞭梢精准地卷上了朱祁镇的后背。
只听“刺啦”一声,华美的龙袍应声碎裂,一道深可见骨的血痕,从他的后颈一直延伸到腰际!
皮开肉绽!
“啊——!!!”
剧痛让朱祁镇发出了不似人声的惨叫。
“朕亲手打下的江山,被你这孽障败光了!”
“朕给你留下的三大营精锐,被你这孽障在土木堡送得一干二净!”
“朕的大明脊梁,撑起天下的国之栋梁,被你这孽障亲手砍断了!”
朱棣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他手腕一抖,马鞭再次破空!
“你这孽障!咱今天不打死你,都对不起那些惨死在土木堡的英魂!对不起我大明的列祖列宗!”
啪!啪!啪!
一时间,奉天殿内,鞋底抽脸的闷响,与马鞭裂肉的脆响,交织成了一曲残暴的乐章。
朱祁镇的惨叫声,凄厉而绝望。
他想跑,想躲,想求饶。
可朱元璋的手如同铁钳,将他牢牢锁死。
朱元璋一鞋底将他抽得转向,朱棣的马鞭便精准地落在他的背上。
朱棣一鞭子将他抽得扑倒,朱元璋便一脚将他踹得翻滚过来,然后拎着鞋底继续猛抽。
这是一场毫无怜悯,只有纯粹泄愤的混合双打。
万界位面。
所有观众都通过天幕,死死盯着这血腥而又畅快的一幕。
他们的身体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只觉得一股难以言喻的通透感,从脚底板直冲头顶,贯穿了四肢百骸。
“打!”
“往死里打!!”
“对!就是这样!抽他的脸!让他叫门!”
“太爽了!太他娘的爽了!就该这么揍这孙子!”
足足一个小时。
整整一个小时的酷刑。
当那漆黑的漩涡再次出现,惩罚时间结束时。
朱元璋和朱棣两人,都有些气喘吁吁。
他们最后看了一眼地上的东西,眼神中没有丝毫怜悯,只有无尽的冰冷与厌恶,然后转身,毫不留恋地踏入了时空之门。
漩涡消失。
大殿,重归寂静。
地上,那曾经不可一世的皇帝,此刻已经不能称之为人。
他就是一坨血肉模糊的烂泥。
破碎的龙袍与血肉粘连在一起,浑身上下看不到一块完好的皮肤,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