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峰看着后台那已经彻底爆表,甚至让系统都出现一丝卡顿的数据流,眼神却无比的平静。
申公豹那句发自肺腑的劝诫,彻底引爆了诸天万界。
由魔主那句“道友请留步”掀起的滔天巨浪,最终竟以一种所有人都始料未及的喜剧方式,达到了一个全新的高峰。
狂欢。
一场席卷了无数位面的,前所未有的狂欢。
“哈哈哈哈!申公豹专业认证,此话有毒!”
“魔主:我就是说说。申公豹:不,你不能说!”
“跨世界执法来了!笑死我了!”
“我宣布,从今天起,‘道友请留步’列为诸天第一禁语!谁说谁死!”
“魔主道友,听人劝,吃饱饭啊!这位国师可是用生命在给你传授经验!”
评论区彻底歪楼,无数强者笑得神念溃散,道心不稳。
然而,当这场由申公豹引发的爆笑浪潮逐渐平息,当万界观众重新将目光聚焦于光幕之上,那股深入骨髓的震撼与敬畏,再次沉甸甸地压在了每一个生灵的心头。
视频,已近尾声。
关于阴鸦帝师李七夜的盘点,即将结束。
但诸天万界的“逼格”标准,却在这一刻,被强行拔高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甚至让无数自诩不凡的强者感到绝望的档次。
曾经。
异域不朽之王安澜,背对众生,单手托起原始帝城,那句“仙之巅,傲世间,有我安澜便有天”被奉为圭臬。
曾经。
地球的陈北玄,以凡人之躯硬抗核武,睥睨当世大国,被认为是个人伟力凌驾于众生之上的极致。
可现在……
在李七夜面前,这些都显得太稚嫩了。
不是力量层级的碾压,而是一种生命维度的俯视。
安澜的狂,是宣告。
陈北玄的傲,是反抗。
而李七夜的“装逼”,却是一种本能,一种融入了呼吸,渗透进每一个念头的从容。
他不需要向谁宣告什么,因为万古纪元都在他的注视下更迭。
他不需要向谁反抗什么,因为所谓的“天”,所谓的终极,只是他漫长旅途中需要解决的一个“麻烦”。
这种逼格,润物无声,却又霸道无匹。
它不需要刻意展露,却让所有看到的人,都自惭形秽。
评论区里,先前那股狂欢的氛围早已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近乎于宗教狂热般的顶礼膜拜。
仙逆世界。
洞府之内,一个虚幻的血影正剧烈地扭曲、波动,仿佛要挣脱某种束缚。
许立国!
这个平日里最是无耻滑溜,最爱狐假虎威、装模作样的绝世凶魂,此刻已经彻底疯魔了。
他根本不在乎会不会被自家主子发现,神念化作一道血线,疯狂地涌入评论区,刷着一条又一条的留言。
许立国:“拜师!我要拜师!师尊在上,请受弟子许立国一拜!”
“横跨位面!就算是死,我也要爬到师尊的世界去!求师尊收留!”
“什么狗屁仙罡大陆,什么主子!都给老子滚!我许立国从今天起,就是帝师门下走狗!”
“只要能学到师尊您万分之一的装逼精髓,不,亿万分之一!我许立国就能在仙逆世界横着走!不,是躺着走!”
他的疯狂,让无数熟悉他的修士瞠目结舌。
这还是那个欺软怕硬的许立国吗?
斗破世界。
乌坦城,萧家后山。
少年紧紧攥着拳头,骨节因为用力而泛白,那双曾经黯淡的眸子里,一簇无形的火焰正在熊熊燃烧。
萧炎的呼吸变得粗重。
他体内的异火,仿佛也感受到了主人的心绪,不受控制地升腾、跳跃,散发出灼人的高温。
这不是战意。
而是一种名为“向往”的情绪。
与此同时,玉兰大陆,龙血城堡之中。
那个已经成为强者的青年,也猛地从座位上站起,双眼死死盯着光幕。
林雷的胸膛剧烈起伏。
横推万古,无敌于世,视天地为棋盘,视纪元为一瞬。
这种极致的爽感,这种登峰造造极的强大,瞬间击中了他们内心最深处的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