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结任何一个印。
他只是从高崖之上一跃而下,孤身一人,直直地冲入了那数以万计的忍者联军之中。
他不是一颗陨石。
他是一头闯入羊圈的优雅雄狮。
没有惊天动地的能量爆炸,没有毁天灭地的法则波动。
只有最纯粹的体术。
他的身影在数万人的军阵中拉出了一道道残影,每一次闪烁,都伴随着骨骼碎裂的闷响与飞溅的鲜血。
拳、肘、膝、腿。
他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化作了最致命的兵器。
一名忍者刚刚结完印,准备释放忍术,斑的身影已经出现在他面前,一记手刀干脆利落地切断了他的喉咙。
另一边,数名忍者同时挥刀砍来,刀光连成一片。
斑的身体却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后仰,躲开所有刀锋的同时,一脚踢出,狂暴的力量将那几名忍者连人带刀一起踹飞,沿途又撞倒了一大片同伴。
瞬身、格挡、反击、绝杀。
所有的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一丝一毫的多余。
他不是在战斗。
他是在起舞。
一种将暴力与艺术,将杀戮与美学结合到极致的死亡之舞。
哀嚎声、惨叫声、兵器碰撞声、血肉撕裂声,构成了一曲独属于他的战场交响乐。
而他,就是这片血色舞台上,唯一的舞者。
弹幕,有了一瞬间的死寂。
那些刚才还在嘲笑忍术的强者们,此刻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他们看明白了。
不是这个世界的能量体系弱。
是这个男人,已经强大到根本不屑于使用那些花里胡哨的“术”!
突然。
在一片人仰马翻的混乱中,斑的身影猛地一顿。
他掐住了一名联军忍者的脖子,无视了对方因为窒息而拼命挣扎的双腿,将其单手提至半空。
镜头,给到了他的脸部一个特写。
那双妖异的红瞳中,三枚黑色的勾玉缓缓旋转,冰冷,空洞,不带任何情感的波动。
仿佛他手中提着的,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而是一件无足轻重的死物。
他视苍生如草芥。
他漠视一切生命。
在万军丛中,在尸山血海之上,他只是微微歪了歪头,对着手中那个即将死去的忍者,用一种平淡到极致的语调,冷冷地问了一句。
“你也想起舞吗?”
一句话。
简短,平实。
却在一瞬间,让诸天万界无数生灵的脊背窜起一股寒流。
“逼格”这个虚无缥缈的词汇,在这一刻被这个男人用最直观、最恐怖的方式,诠释到了极致!
原本还在看热闹的低武世界。
大明,紫禁之巅。
西门吹雪与叶孤城停下了手中的剑,两人看着画面中那个男人,握剑的手心,第一次渗出了冷汗。
古龙江湖,移花宫。
邀月宫主那张绝美的脸上,血色尽褪。
一人,横扫万军。
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
在他们这些还在比拼内力精纯、招式精妙的武夫眼里,这已经不是凡人能够拥有的力量。
这是真正的……神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