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坐在角落的陈平,没有发言,只是用耳朵再听,不时地沉思着,也在心里偷偷地记下一笔账!
心账很是清晰,遇到事,谁勇敢的向前,谁又想当缩头乌龟!
“老大,你别总不吱声啊!你说说话!”
在金刚的招呼下,陈平这才缓过神。而他的意见却与两个人的想法,截然不同。
他的决定背道而驰,他认为撤离是不好的,那样很没有骨气,也丢了面子,第二也不能不强攻,首先武器方面就是劣势,可能有去无回,太伤根本。而最好的办法便是智取,用脑袋打败对方,成为他的首选。
而既然想法不同,就要说出了聊聊!陈平便对大家晓之以理,动之以情!众人一听,也纷纷叫好,都对陈平的思维称赞不已。
深夜,漆黑一片,北风怒吼,不见天日。石头庙张家的院外,来了两个不速之客。
这两个人正是陈平与星娃,来的目的也很简单,就是趁着对方不备,偷偷下些药,先用药翻干翻了对手,再了下手更方便。
陈平藏在墙角处,仔细地打量下四周,见四处无人,只听见呼呼地刮风声,身子与星娃交头接耳,“星娃,你在这里放哨,我进去做。”
“老大,还是我去把。”星娃担心陈平有事,便抢着要去!
陈平自然知道星娃的意思,但他怕别人做不好,便出言回拒!
“不,我去。”
陈平话音方落,便悄悄地翻过墙去,也不知是动作大了,还是不巧。
马圈的马,突然吼了一声,“吼”,这一下把陈平吓了一跳,心里万分紧张,还暗骂着,你这畜生,吓死爷爷了,看我以后不宰了你。
马匹的吼叫,声音很大,似乎是惊到了屋里正在睡觉的人,这个人正是张家的家主,张富贵。
张富贵年龄大了,觉不多,睡的也不实,听得外边马叫,忙着从炕上翻起身,眼睛透过窗户朝外边望了望。
这时躺在他身旁的妻子,看着张富贵如此举动,也察觉不对,“老爷,怎么了,这大黑天的不睡觉,你看什么那。”张妻的话显得大大咧咧,嘴里还吐着困意。
“哦,没什么事,就是刚才听到外边的马叫了,怕是有什么事。”
“哎,你多虑了,这大黑天的,外边又刮这么大的风,能有什么事,再说还有老大在家。”
张妻的话,让张富贵听得很是踏实,毕竟老大在家,还有一帮子人,手里也有武器,这也让张富贵放心了许多,忙着把伸下炕沿的腿,又缩了回来。
此刻的陈平趴在地上,身子一动不动,因为他也注意到正房的屋里似乎有人说话,躺在地上至少可以减少目标,缩小被发现的几率。
时间过了很久,陈平认为已经安全,才缓缓地站起身来,慢慢地挪步到正房的房沿下,听见屋里鼾声四起,悬着地心才缓缓放下。
要说点子好,怎样都很顺,陈平想要找的东西,应该在正房里,这夜深人寂,睡意正浓,且有睡觉不锁门的,可他家的门偏偏真就没锁。
陈平本来还想撬开门锁,手刚轻轻拉动下,门便轻松地开启了,这让陈平无不开怀,心里也是万分庆幸。
看着没有锁上的门,陈平心情即是愉悦,又是谨小,一步一个提防,就怕两个屋里有人发现,但他似乎也是想多了,从东西两个屋里的鼾声,就能猜到他们睡的有多舒服。
就此,在陈平的意料以外,漆黑的房屋中,陈平快速的进出,之后两个人便消失在夜空中。
一夜悠长,清晨的曙光,从高空投向茫茫地大地,映红了整个东方。飘渺的炊烟在村落上空,徐徐升起。
不久,静悄的天空,被几声惨叫完美地撕裂!张家的大院,不断传出惨痛的嘶吼,不时还伴着诡异的哭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