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仁义心情不好,喝多了酒,来到关押犯人的死囚牢,这次下手之重,与牢头将陈平折磨的一口气没上来,晕厥过去。
说晕厥过去也行,说心脏出现偷停也是可以,反正这次陈平收到了重创,弄地灵魂都已出窍。
灵魂出窍,就是老人常说的,人在将死之时,身体的魂魄会形成出窍,飞到奈何桥旁,与冥界领路人牛头马面相会面,如果是被阎王的生死簿划定了死亡日期已到,那将被黑白无常立即带走魂魄,到地府找阎王报道,而人世间的躯体,就将面临着死亡。
世间三界,万物相生相克,三界分为天界、人界、冥界,虽然各不相扰,但却生生相惜。
冥界,灵魂组织,地下势力的境域,主要拥有两大阵营,一是以主管财富行政的酆都大帝?,又名冥王,冥界之主,二是以主管生死簿劳逸的阎罗王,又名阎王。
此刻正值大阴之季,邺都大帝暗访阴曹地府,正好来到了鬼门关口,也与这苦不堪言的陈平,有了一次灵魂的偶遇。
鬼门关,人死后进入阴间的入口。人去世后,灵魂首先通过鬼门关,这是进入阴间的必经之路。
鬼门,四梁四柱,威武霸气。此刻,黑白无常牵着陈平的灵魂,引至此处。
突然,见鬼门口站一老者,白发长须,身形微曲,一手握杖,一手握杯,面色如生,含笑不已。
“嗨,老头,你是何人也,胆敢在这鬼门关重地如此放肆?”黑白无常作为人界灵魂的驱引者,平时交集于阴阳两界,对于看不惯的事物,不免就要说上两句,此刻看见老头在这里喝酒,黑无常范无咎便厉声质问。
黑无常话音已落,但白发老者却未做声,故作不知,只是一味地品味手中美酒,这让黑无常很是气愤。
“老儿,你怎敢如此藐视于我?”黑无常一声怒吼,就连一旁的陈平,都惊吓一跳。
“老黑,你这什么脾气,怎么能这样呢,动不动就发火,你看我的。”白无常谢必安嬉笑道,先安抚住黑无常,之后便独自来到老者身旁。
“老头,你这就不对了,,,,,,,,。”白无常说了许多,见老头仍不作声,以为有些耳聋,慢慢地贴在耳旁,但是仍不奏效,“你什么情况,我说的你听不见吗?啊啊啊啊”
终于在白无常口干舌燥之际,忍不住地大呼起来,看来也是被这老头的定力所激怒,就当黑白无常,即将采取武力之际,白发老者终于有了些许反应。
只见白发老者慢慢伸了下懒腰,打了下哈气,自言自语地道,“喔,这一觉睡的还行,蛮香的。”
老者的这番话语,不经把黑白无常弄得有些尴尬,因为刚才两人嘀嘀咕咕说了那么多,原来老者一句都没听进去,居然是处于老者的梦离状态。
“老头,你这是纯心与我们哥俩过不去,拿我们开涮那。”
白无常见老黑又上了脾气,忙着安抚道,“黑老弟,别生气,怎么又生气了。哎,老头,你这怪里怪气地,到底是什么人?在这做什么?”
“你说的是我吗,我嘛,在等一个有缘的人,一个阴时阴刻的人,你们还别说,这个人以后还会成为你们的上神。”白发老者满脸笑意,情不自禁地说道。
黑白无常听了,越发无奈,感觉是这老头发了疯,像假酒喝的太多,在这胡言乱语,并且心中也有些余悸,毕竟现在是阴季,是邺都大帝暗访冥界的时间段,要是不巧碰到邺都大帝的化身,再将其得罪了,那还了的。所以黑白无常私下沟通一番,便不想再与之纠缠,立马提上陈平就想溜之大吉。
可不想黑白无常刚一跨入鬼门,身后的陈平,却好像被一道强光反噬,猛地飞身而出,重重地砸在地上。
这一情况,让黑白无常始料未及,以为是脱了手,又尝试了几次,结果依然是这样。
正当黑白无常满心疑惑,对于他两,这种情况是从来没有的,此时也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找出个所以然。
可在一旁的白发老者,却显得兴奋不已,此刻已是现出真身,紫衫玉冠,九龙戏珠,双目出神,天眼再现。
黑白无常见了,吓得哆哆嗦嗦,急忙跪下身姿,望着这个高大无上的邺都大帝,心中无比庆幸,庆幸着刚才未有过分的行为,否则那无极深渊可能就要多上两人。
无极深渊,冥界中最为残酷的境域,日常用于关押重型犯人之所,受尽冥界酷刑。
“吼吼吼吼吼,这就是我要等的人。”邺都大帝畅怀大笑,笑声震天,无不让人恐惧。
此番吼笑,也惊来了在附近的牛头马面,以为是怪物闹事,来到此处,看见邺都大帝在此,忙着委身一边,附身跪地。
此刻的陈平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弄得神情紧迫,一双大大地眼睛,炯炯有神地盯着邺都大帝。
“小子,你可以起身了。上前来,本尊问你个问题?你可是阴年阴月阴日阴时出生的?”邺都大帝向陈平施过法术后,大声问道,眼角中透着一丝喜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