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着尉官一起来的小兵,一声团长好,愤怒不已的白雪,却也听得声音万般熟悉,不由地也是皱起了眉头。
或许白雪怎么也没有想到,会在这个地方遇见这个熟人,正当白雪疑虑之际,又一声叫骂破口而入!
“苍蓝,亏你他妈的听出老子的声音,给老子滚一边去。”
辱骂声方落,一个身着军装,长筒军靴的年轻男人,大步走进牢房。
此刻的白雪,在微弱的烛光下,看清了来人的长相,眼眶的泪水瞬间流了下来,激动的痛哭流涕着。
“铁头,救我!”
进来的男人,听到呼唤,还是一脸的懵逼,心中有些质疑,铁头,怎么会喊我,还在这哭哭啼啼的,这女人是谁!
可能是女人头发散乱,有些遮盖住了脸庞,一时间军官的男人没有认清!
他向前了几步,透过白雪一丝杂乱的头发,看着脏兮兮的脸蛋,仔细观察之下,不禁地大惊失色,身体也倒退了半步,面色变得铁青。
一旁的尉官,只是好色,不是傻,这一幕看在眼里,吓得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团长!她,”
色鬼尉官有些不知所措,看见团长的表情他有些傻眼了,预感大事不妙!
原来这个被唤作团长的年轻男人,不是别人,正是白雪相识二十余载的铁头。
相隔不到一年的离别,两个人在此相会,显得格外的尴尬。
而铁头也缓过神来,神情也变得镇定,朝着色鬼尉官低沉地问道!
“这怎么回事,她为什么会在这!”
白雪眉头紧皱,疑惑地看着铁头,没等尉官回答,便抢先一步,声音中带着一丝亲切。
“我是被他强行抓来的,星娃也被他抓进来了,救我,铁头!”
“我,”
铁头说出一个我字,之后又把话憋了回去,目光也从白雪的身上,转移到了身旁的尉官。
此时的尉官吓得魂飞魄散,跪在地上,一直低着头,哆哆嗦嗦地,似乎不敢看铁头的眼睛。
“你真是不知死活,谁的女人你都敢动!你胆子是越来越大了!看来你他妈不配留在世上!”
铁头本来长得就很黝黑,此时脸色铁青,就如黑面判官一般,审判着尉官苍蓝的生死。
“不,不,团长,再给一次机会,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苍蓝神态崩溃,哭伤着脸!猛地爬向铁头的方向,抱着铁头的大腿,哀求不已。
“机会,你也配!”
铁头怒目而言,随后掏出腰间的配枪,就当苍蓝想要继续求饶,刚说出个团字,冰冷的枪口早已顶在了他的头顶,显得格外冰冷。
“团,”
“砰!”
苍蓝求饶未果,便直接被铁头开枪射杀了。
看着苍蓝睁大着双眼,身子倒在血泊之中,不停地做着垂死挣扎,白雪有些吞吐不语。
“你,”
她不能想到,铁头居然会变得如此残暴,虽然她也狠这个尉官,但在她的心里,以他的罪过,还不到处死的地步。
看着白雪吞吐不已的神情,铁头也没有说话,只是用脚踹了下已经断气的苍蓝,似乎是在向白雪炫耀,他现在已经到了决定人生死的地步。
白雪刚遭到侵犯,神情还有些缺少理智,对铁头立刻发起了质疑!
“铁头,你怎么变得如此残暴!这还是原来的你吗?”
“呵呵!”
铁头对于白雪的话,似乎并未理会,只是苦笑了一声,之后对着跟过来的亲兵说道,“告诉她!”
亲兵也很懂事,忙着敬个礼,道,“这位小姐,我不知道你说的铁头是谁,这位是我们团座,请你不要瞎叫。”
铁头,姓徐,本名徐洪生,此时的话语也很是明了,似乎是在与白雪划清关系。
“铁头,这么长时间过去了,你还记仇那?你是不是男人?”
白雪心里明白,铁头还记着她拒绝的事,心态平和,语气低沉地说着,吐露着想化解此事的意图。
“你刚才没听明白吗?我再说一遍,你口中的铁头已经死了,现在站在你面前的是张大帅第十二团的团长,不是你口中的什么铁头,钢头,给我记好!”
铁头板着脸,没好气地说着,眼神也透着一股未有杀气。
铁头说完,白雪闭上了双眼,此刻她不知如何是好!
但等她再睁开双眼的时候,天似乎就快要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