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犬的拳头攥得死紧,岩浆顺着他的指缝滴落,在地面上烧出一个个深坑。
己方最顶级的战力。
那个被无数海军士兵奉为信仰的英雄。
心里想的,根本不是什么狗屁的正义。
而是在盘算着,怎么用最逼真的演技,把自己的孙子,从处刑台上安然无恙地送下去!
这股被欺骗、被背叛的怒火,几乎要将萨卡斯基的理智焚烧殆尽。
然而,天幕之上那冰冷的电子合成音,显然不准备给任何人喘息的机会。
对海军的公开处刑,才刚刚开始。
卡普的“伟大表演”画面渐渐隐去,但全世界的喧嚣与嘲笑,却如同海啸般一波高过一波。
就在这片嘈杂的背景音中,天幕系统那充满了冰冷解析意味的巨大光圈,缓缓移动。
它掠过了战国,掠过了鹤中将,最终,精准地锁定了处刑台之下,那三道象征着海军最高战力的身影。
海军大将。
光圈一分为三,将黄猿波鲁萨利诺,青雉库赞,以及赤犬萨卡斯基,同时框入了画面。
全世界的呼吸,在这一刻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扼住。
如果连英雄卡普都是内鬼……
那这三位大将呢?
无数人心中升起了这个荒谬而又恐怖的念头。
画面率先给到了黄猿。
视频开始播放。
顶上战争,草帽路飞从天而降,突入战场。
“真是吓人呢。”
画面中,黄猿那标志性的,带着几分懒散与猥琐的声音响起。
他抬起了腿,金色的光芒汇聚于脚尖。
“天丛云剑!”
光剑横扫,引发巨大的爆炸。
随后,在路飞冲向处刑台的路上,黄猿数次出现,每一次都仿佛是致命的拦截。
“速度即是重量……”
“你有被光速踢过吗?”
一脚。
又一脚。
每一脚都蕴含着毁天灭地的力量,光粒子爆散的冲击波,将周围的一切都撕裂。
画面中的路飞,每一次被踢中,都如同断了线的风筝,狼狈地倒飞出去,口中喷出鲜血。
在任何一个不知情的观众看来,这都是黄猿大将在不遗余力地清除入侵者,试图将这个胆大包天的海贼小子置于死地。
海军本部,一些不明真相的士兵甚至下意识地挺起了胸膛。
看,就算卡普中将放水,我们还有黄猿大将!
然而下一秒,天幕之上,金色的系统虚线,出现了。
那虚线,就像一把最精准的手术刀,开始解剖黄猿的每一次攻击。
第一脚。
虚线从黄猿的脚尖射出,划过一道完美的抛物线,它的终点……并非坚硬的墙壁,也不是海军的包围圈。
而是不远处,正在观战的白胡子!
路飞的身躯,精准地落入了白胡子的保护范围之内。
第二脚。
虚线再次出现,这一次,它指向了战场边缘的一个角落。那里,恰好是革命军干部伊万科夫所在的位置,一个最容易脱离主战场的安全盲区。
第三脚,第四脚……
每一道致命的光速踢,其最终的落点,都诡异到了极点。
要么是友军的怀里,要么是安全的角落,要么干脆就是踢向甚平,让这位前七武海顺势抱着路飞完成一次“战术转移”。
整个过程,宛如一场精妙的传球游戏。
而黄猿,就是那个最最核心,也最最不情愿的……二传手。
天幕那冰冷的电子音,带着一丝洞悉一切的淡漠,缓缓响起。
【打工人的终极智慧。】
【作为一名理智的海军大将,黄猿桑很清楚目前的局势。】
【踢死路飞,会被身后的卡普疯狗一样追杀一辈子;踢轻了,会被身后的战国元帅扣工资写检讨。】
【唯一的出路,就是把路飞踢到别人手里。】
【只要人不是我杀的,那卡普就没理由找我麻烦。只要我看起来尽力了,那战国元帅也说不出什么。】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如果说卡普的表演是浮夸的碰瓷,那么黄猿的操作,就是教科书级别的职场阳奉阴违!
海军本部。
某个独立的办公室里。
黄猿波鲁萨利诺推了推鼻梁上的茶色墨镜,那张常年挂着猥琐笑容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被当众拆穿所有小心思的尴尬。
他甚至能感觉到背后,来自元帅办公室方向,那几乎要化为实质的冰冷视线。
“哎呀呀……”
他对着空无一人的办公室,干巴巴地开口,声音里充满了心虚。
“现在的科技真是太先进了,真是让人伤脑筋啊。”
“老夫当时只是觉得那个方向的光线比较好而已,绝对没有别的意思哦。”
他的辩解,苍白无力。
全世界的屏幕前,已经炸开了锅。
【马尔科:yoi!我说当时怎么接得那么顺手,原来是黄猿大将亲自传过来的!】
【钻石乔兹:……我好像也挡下过一次,当时还以为是自己实力强横,现在看来……】
【比斯塔:原来我们都在陪太子读书吗?】
嘲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