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陈放说，你是CEO，你出面，他们会怀疑。
沈怡出面，他们只会觉得，她是个被利用的棋子。
棋子，才能近身。
沈怡没说话，算是默认。
她走进浴室，用冷水洗脸。抬头时，镜子里的人让她陌生——
那个眼神清冽、嘴角带狠劲的女人，是谁？
是医生，还是沈怡？
【叮！人格切换完成度：45%】
【叮！本体意识与「医生」正在融合】
【叮！新人格即将诞生：「清醒者」】
她擦干脸，走出来，对陈放说：给我准备一套装备。
什么装备？
窃听、追踪、反侦察，她说，还有，一把枪。
林知夏脸色变了：你要干什么？
谈判，沈怡笑了，那笑容里有种不顾一切的疯，用他们听得懂的语言。
陈放盯着她看了很久，最后点头：好。
但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
如果谈判失败，他说，你先跑。
别管代码，别管我，别管任何人。
跑。
【叮！陈放使用「最后的命令」】
【叮！该命令对「清醒者」有效】
【叮！代价：宿主将承受「背叛」反噬，健康值-20%】
沈怡心里一紧，像被什么东西攥住了。
她想起那个2000块的转账，想起那碗没吃完的臊子面，想起他蹲在门口抽烟的样子。
我不会跑，她说，我欠你的。
【叮！沈怡记忆恢复度：75%】
【叮！她想起了全部】
【叮！包括，她爱他】
【叮！包括，她恨他】
【叮！包括，她后悔】
【叮！但，她选择留下】
晚上十一点，沈怡独自走进和平饭店。
她穿着黑色紧身裙，高跟鞋，头发盘起，像个刚下班的投行女。
王董在大堂等她，看见她时，眼神很复杂：
沈小姐，你……
我回来了，她打断他，笑得很冷，带着Meta的指令。
【叮！「医生」人格残留，正在欺骗】
【叮！成功率：81%】
王董没怀疑，因为他太慌了。
Meta要求凌晨汇报，代码没到手，他们三个都得死。
买家呢？他问。
在楼上，沈怡说，但要先验货。
验什么货？
你们的，她凑近他，眼睛。
【第十五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