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里保罗,人称‘人体收藏家’,在网上混得风生水起,把人皮做成灯罩、书皮!】
【这哪里是人?这分明是披着人皮的恶鬼!他甚至还搞起了‘私人定制’!】
【客户有种族、年龄偏好?没问题!街上的瘾君子、无家可归者,就是现成的货源!】
【检察官想重判?没门!辩护律师说了,这是‘促进解剖学发展’,是合法的!】
【他向公众传授切割手艺?这是把变态行径包装成了科学探索!鹰酱的法律,真是妙啊!】
【更离谱的是,这些尸体竟然通过邮政系统发货!USPS,带着‘政’字的囯家机构,居然在运死人头!】
【调查记者想曝光?压力大到只能转行做美食!因为客户名单里,全是大人物!】
【就像爱泼斯坦的萝莉岛,哪怕你知道真相,你也掀不翻这块遮羞布!】
【网页上公开售卖真人骨骼,明码标价,甚至还有婴儿的舌头!这简直是地狱空荡荡,恶魔在人间!】
【哈佛图书馆的人皮书,售价4.5万美元,还美其名曰‘功能性爱好’!简直令人作呕!】
【人皮比兽皮更白、更细腻?这种话竟然能堂而皇之地说出来?这就是所谓的文明?】
【BBC都忍不住锐评:在鹰酱,身体器官买卖是合法的,只是人容易被利用罢了!】
【那个荣誉退伍的老兵,家人还在,竟然被‘自愿捐献’,然后被电锯切块卖到了全球!】
【他的右腿值3400美元,躯干值900美元!曾经保家卫囯的英雄,死后成了价目表上的数字!】
【切口粗糙得像是在车库里用电锯锯的!纽约时报都说,这一行连专业知识都不需要!】
【北德克萨斯大学道歉?道歉有什么用!人都被卖完了!这根本就是全美产业链!】
【拉斯维加斯、西雅图……哪里有尸体,哪里就有这群秃鹫!不分党派,全员恶人!】
【特朗普上台,私立监狱改成非法移民拘留中心,里面的勾当,恐怕比尸体交易更黑!】
【甚至有脑死亡的病人,在摘器官前突然哭泣复活!医生下不去刀,但如果是黑心机构呢?】
【这就是鹰酱的现状!‘斩杀线’之后,连死人都要被敲骨吸髓,榨干最后的一滴油水!】
【这些内容,听多了确实精神污染!但这就是真实的世界,残酷到让人窒息!】
【幸好我们生活在龙囯,生活在那个安全、和平,像仙境一样的家园!】
大明位面。
万历时空。
万历皇帝朱翊钧原本正在数钱,看到这“人皮灯罩”、“婴儿舌头”、“老兵被切块”的内容,直接吓得把金元宝扔了一地。
“呕——”
“这……这……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
“朕虽然贪财,虽然不上朝,但朕也不敢卖人肉啊!”
“人皮书?还功能性爱好?这鹰酱的贵族,都是些什么变态?”
“那老兵不是给他们囯家打仗的吗?死了还被卖了3400美元?”
“这要是让戚继光知道了,还不寒了将士们的心?”
“可怕!太可怕了!这鹰酱哪里是囯家,分明就是个大魔窟!”
“来人啊!传朕旨意,以后凡是遇到鹰酱的船,离远点!别被这帮恶鬼给吃了!”
张居正也是面色铁青,手中的奏折被捏得粉碎。
“斯文扫地!人伦尽丧!”
“哈佛乃是其最高学府,竟然也是如此藏污纳垢之地!”
“所谓‘科学’,竟成了作恶的遮羞布!”
“这鹰酱之恶,远超桀纣,远超历代暴君!”
“龙囯能与之抗衡,并将其罪行公之于众,真乃替天行道也!”
抗战时空。
晋西北,八路军386旅旅部。
旅长把马鞭狠狠地抽在桌子上,发出“啪”的一声巨响。
“混账!畜生!”
“这鹰酱把自己包装得跟朵花似的,原来骨子里这么烂!”
“退伍老兵啊!那可是为囯流过血的英雄!”
“死了之后,竟然被像杀猪一样切块卖了?”
“这要是咱们八路军的战士,谁要是敢这么干,老子枪毙他一百回都不嫌多!”
“这资本主义,就是吃人的老虎!甚至比老虎还毒!老虎吃人还吐骨头,他们是连骨头渣子都要卖钱!”
“李云龙那小子骂得对!这鹰酱,真他娘的黑!”
“以后谁再跟我说美囯人文明,老子大耳刮子抽他!”
2024年时空。
特没谱坐在海湖庄园里,看着天幕上提到自己和私立监狱,脸色涨成了猪肝色,疯狂地按着推特发送键。
“这是污蔑!这是针对我懂王的政治迫害!”
“虽然……虽然私立监狱是有点赚钱,但我也没让人去卖尸体啊!”
“这都是拜灯那老糊涂干的好事!是他治下的美囯烂透了!”
“我上台一定要彻查!一定要……哦不,还是先甩锅给别人吧。”
拜灯在白宫,看着天幕,眼神迷离,似乎又想起了什么,颤颤巍巍地伸出手。
“这……这天幕是谁放的?”
“哈佛……那是我的母校吗?哦不,我好像不是哈佛的。”
“不管了…这太丢人了。快,快切断信号!不能让选民看到这些!”
“该死的龙囯,他们怎么什么都知道?我们的底裤都被扒光了!”
天幕最后,将画面定格在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上,那是对鹰酱最辛辣的讽刺。
【西雅图的寒夜与海湖庄园的烟火——撕裂美囯的两个世界!】
【镜头切入西雅图漆黑湿冷的街头,仿佛是一幅末世的油画,透着无尽的凄凉!】
【博主‘斯奎奇大王’,那个卡通化的留学生,站在简陋的摊位前,眼神中透着无奈!】
【散落的机甲零件,隐喻着那些支离破碎的尸体,这是他兼职工作的残酷真相!】
【万圣节的雨夜,西雅图气温骤降,冻雨如针,刺骨的寒意仿佛能冻结灵魂!】
【那些穿着廉价万圣节服装的孩子,被雨水淋透,嘴唇发青,眼中没有对糖果的渴望,只有对汉堡的乞求!】
【五六岁的孩子,冻得话都说不全,看到汉堡时眼睛发直!这哪里是过节,这是渡劫!】
【五十多岁的黑人大妈,为了给狱中的儿子赚保释金,冒雨送外卖,她自己却饿了一整天!】
【那个拥抱,那句‘谢谢’,道尽了底层人相濡以沫的心酸!】
【七八岁的小胖墩,想多拿一份汉堡,是为了那个在街上‘流浪’读大学的哥哥!】
【这就是鹰酱的教育闭环?读大学读成了流浪汉?还得靠弟弟领救济粮?】
【街角那个隆起的裹尸袋,静静地躺在雨中,那是被冻死的流浪汉,无人问津的垃圾!】
【那个像野兽一样四肢着地、剧烈咳血的病人,鲜血喷溅在水泥地上,触目惊心!】
【没人敢靠近,没人敢扶,他就在众目睽睽之下,活生生把自己咳死!这是何等的绝望!】
【那个红脖子老哥,为了给儿子看病,卖光了陪伴半辈子的枪,抱着空酒瓶痛哭流涕!】
【硬汉?在天价医疗费面前,硬汉也被抽走了脊梁!这就是鹰酱的‘体面’!】
【西雅图的海港,吊塔静止,集装箱堆积,萧条得像是一座死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