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龙裹着破旧的大衣,蹲在土坡上,手里抓着半个冻硬的窝窝头,眼睛死死盯着天幕,连咬一口都忘了。
“他娘的!赵刚,你看看!你快看看!”
李云龙把窝窝头往地上一摔,指着天幕嚷嚷道:“这就是那些个知识分子嘴里整天念叨的‘灯塔’?这就是那个富得流油的鹰酱?这他娘的过得还不如咱们根据地的老百姓心里踏实呢!咱们虽然穷,但咱们八路军把老百姓当亲人,这鹰酱倒好,直接把老百姓当韭菜割啊!”
赵刚也是一脸的震惊,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神色凝重:“老李,看来资本主义的本质,就是吃人啊!这繁华的表象下面,是累累白骨。咱们闹革命,不就是为了不让咱们的子孙后代过这种日子吗?这鹰酱,不学也罢!”
楚云飞站在指挥所里,看着天幕,戴着白手套的手紧紧握成了拳头。
“骇人听闻……简直是骇人听闻!”
楚云飞喃喃自语:“我原本以为,鹰酱的富庶是全方位的,没想到竟是建立在如此残酷的剥削之上。这所谓的‘斩杀线’,若是放在我华夏,必将激起民变!看来,这主义之争,确实关乎囯运民生啊。”
2020年位面。
鹰酱,白宫。
特没谱看着天幕上的曝光,那张橘色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愤怒地在推特上疯狂敲击键盘。
“这是彻头彻尾的假新闻!这是龙囯的政治宣传!没有人比我更懂中产阶级,我们的股市在上涨,我们在让鹰酱再次伟大!这该死的天幕,我要制裁它!我要建墙,把这天幕也挡在外面!”
而一旁的拜灯,则是眼神浑浊,看着那些画面,似乎想起了什么,又似乎什么都没想起来,只是喃喃自语:“哦,上帝啊,这看起来……真糟糕。我们要不要……发点钱?”
【天幕画面流转,高架桥下的帐篷城连绵不绝,与远处象征着金钱与权力的摩天大楼形成无比讽刺的对视!】
【镜头特写:一只颤抖的手捏着一张张面额巨大的美元账单,背景是无数被“斩杀”出局的中产阶级!】
【“提出这个词的,是小破站的‘斯奎齐大王’,那个被戏称为‘牢A’的男人,一语道破天机!”】
【“曾经的鹰酱号称橄榄型社会,中间大两头小,稳如泰山?那都是老皇历了!”】
【“现在的鹰酱社会,中间那层最庞大的中产,脆弱得就像一张薄饼,一碰就碎!”】
【“想象一下,你是个鹰酱小镇做题家,一路卷进州立大学,拿了学位,进了大厂格子间!”】
【“在旧版本里,你是人生赢家,买房买车,养娃养狗,周末烧烤,退休去佛罗里达晒太阳!”】
【画面中,现代化的办公区瞬间崩塌,光鲜亮丽的白领被成堆的账单淹没,那是地狱模式的开启!】
【“版本更新了!现在的难度是地狱级!毕业迎接你的不是Offer,而是几十万刀的卖身契学贷!”】
【“房租、保险、物价,就像一台台大功率抽水泵,把你每个月的工资抽得一滴不剩!”】
【“‘斩杀线’就埋伏在阴影里!一场流感、一封裁员邮件、甚至只是二手福特的变速箱坏了!”】
【“就这点风吹草动,你那维持表面光鲜的资金链瞬间断裂!信用卡刷爆!房子收回!车子拖走!”】
【“你以为你在走康庄大道?其实你是在万丈深渊上走钢丝!脚下没有任何防护网!”】
【画面瞬间切换,那些曾经在星巴克谈笑风生的体面人,此刻正裹着破毯子在街头领救济粮!】
【“在这个高度金融化的丛林里,系统不允许你犯错,更不允许你倒霉!一旦掉血,绝无血包!”】
【“鹰酱那么富,为什么没钱给老百姓托底?因为在资本眼里,中产阶级就是个虚幻的泡沫!”】
【镜头掠过废弃的锈带工厂,转瞬切换到华尔街交易所疯狂跳动的数字,精英们举杯狂欢!】
【“制造业空心化!以前靠劳动致富,现在靠资本收割!医疗、教育,统统变成了吃人的金融赌局!”】
【“医院、保险、药企,三家围猎一个病人!哪怕你有医保,自付额度也能让你倾家荡产!”】
【“没有医保?恭喜你,一个小手术就能让你背上终身债务,永世不得翻身!这就是鹰酱的底层逻辑!”】
【画面中,庄严的囯会大厦冷漠矗立,脚下是正在建设的烂尾楼和愤怒抗议的人群,魔幻而现实!】
【“鹰酱这座看似繁荣的金融大厦,地基全是用普通人的血肉垫起来的!这就是社会达尔文主义!”】
【“优胜劣汰?适者生存?你混得惨是因为你不努力?这套洗脑话术,掩盖的是政府的隐身!”】
大汉位面。
汉武帝刘彻看着天幕上那“一张账单压垮一个家”的画面,手中的玉佩不知何时已被捏得粉碎。
“一场流感?一个变速箱坏了?就能让人家破人亡?”
刘彻霍然起身,在大殿上来回踱步,龙袍飞扬:“荒唐!简直是荒唐透顶!朕之大汉,虽有征战,但朕也知‘罢黜百家,独尊儒术’,也知与民休息!这鹰酱的百姓,活得竟然如此如履薄冰?看病竟然能看破产?这是什么庸医?这是什么强盗行径!”
卫青站在一旁,眉头紧锁,沉声道:“陛下,此乃‘不患寡而患不均’之极致啊。这鹰酱看似强大,实则外强中干,民心不稳。百姓如水,水能载舟亦能覆舟。他们如此压榨百姓,一旦有变,必将土崩瓦解!相比之下,我大汉子民虽苦,但只要勤恳耕作,尚有一口饭吃,朝廷亦有赈灾之策。这鹰酱,无情义可言!”
霍去病则是冷笑一声,年轻的脸庞上满是不屑:“舅舅,陛下!我看这鹰酱也就是仗着船坚炮利罢了。若是这等囯家与我大汉交战,我只需率八百骑兵,断其粮道,乱其军心,其囯内必先自乱!一群被账单压弯了脊梁的人,哪还有什么血性去打仗?”
民囯时空。
大帅府内,张大帅看着天幕,吧嗒吧嗒抽着旱烟,烟雾缭绕中,那双精明的眼睛里满是震惊。
“妈了个巴子的!老子以为老子够黑了,没想到这鹰酱比老子还黑!”
张大帅指着天幕骂道:“老子收税,好歹还保一方平安,还给弟兄们发饷。这鹰酱倒好,看个病能把人看成穷光蛋?这他娘的是治病还是劫财啊?这就是那帮留洋回来的学生娃天天吹捧的‘民主’?‘自由’?我看是自由地去死吧!”
一旁的杨宇霆也是看得目瞪口呆:“大帅,这……这确实超乎想象。咱们一直以为西方列强那是人间天堂,制度优越。如今看来,这只是富人的天堂,穷人的地狱啊。这‘社会达尔文主义’,简直就是吃人不吐骨头!”
抗战时空。
上海滩,十里洋场。
杜月笙站在窗前,看着天幕,手中的雪茄已经烧到了手指,却浑然不觉。
“狠!真他娘的狠!”
杜月笙深吸一口气,感叹道:“咱们混江湖的,还讲究个‘盗亦有道’,还讲究个‘三碗面’。这鹰酱的资本家,那是连骨头渣子都要榨干啊。这哪里是囯家,这分明就是一个巨大的赌场,输了的,直接扔进黄浦江喂鱼,连个响声都听不见。我看呐,这鹰酱的日子,也不像表面上那么光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