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口无凭,我凭什么相信你?”
季胜利的质问像冰水浇头,让童文洁发热的头脑瞬间冷却了一丝。
是啊,凭什么?
她刚刚才背叛了侯亮平的“指令”跑来投诚,空口白牙。
季胜利这种在权力场中摸爬滚打半生的人,怎么可能轻易相信?
必须拿出更有力的“证明”。
童文洁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褪去衣物。
转过身,示意自己背后也没有任何东西,然后摊开双手:
“季区长,我身上……没有任何电子设备,没有录音,没有偷拍。”
“这就是我的……诚意。”
季胜利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几秒。
“很好。”
“但这只能证明你此刻没有携带设备。”
“我需要的,是一个理由。”
“一个能让我相信,你选择背叛侯亮平,转头来找我,并且会按照我的要求去做的理由。”
“毕竟,如你所说,我和他给你开出的‘条件’。”
“在某种程度上,是一样的。”
“都需要你付出你自己。”
“那么,童女士,告诉我,为什么选我,而不是他?”
“或者说,你有什么特别的‘价值’,让我觉得值得为你冒这个风险,去干涉学校的正常事务?”
童文洁的心跳得像擂鼓。
她知道,这是表忠心、也是展现“利用价值”的关键时刻。
她不能只是哭诉哀求,那太廉价。
她需要展现出自己的“特别之处”。
哪怕这种“特别”是屈辱的、不堪的。
她想起了之前那些难以启齿的细节,想起了自己长久以来的压抑冲动。
或许……将这些暴露出来,反而能成为一种“筹码”?
一个证明她“别无选择”、且“易于掌控”的筹码?
“季区长,您问为什么选您……”
“因为我丈夫……他不行。”
“很多年了。”
“昨天下午,我给您爱人刘静打电话……”
“其实,在电话接通没多久,我就听到了……听到了你们那边的声音。”
“我当时……不知道怎么了,鬼使神差地,没有挂断。”
“我一边听着,一边……一边救赎。”
“那通电话,我听了四十多分钟,也……救赎了两次。”
“晚上,在宋倩家,我睡不着,又忍不住……”
“拿出手机,找到那段通话录音,戴上耳机,又听了一遍,又救赎了一次。”
“还有刚刚……在您家门口。”
“我……我没忍住,透过门缝……看了。”
“然后又……”
“至于侯亮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