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萌心中大定！
赌对了！
看来自己之前的判断没有错。
季胜利这种男人，表面上严肃刻板。
但内心深处，对这类精心设计的、混合着职业感与禁忌诱惑的打扮，并非无动于衷。
学校的规则她懂，体制内的一些潜规则，她也有所耳闻。
今晚要想真正“道歉”成功，光靠嘴上说说是远远不够的，必须拿出更有“诚意”的东西。
从随身携带的精致手包里，拿出了一支全新的录音笔。
她没有立刻递过去，而是双手捧着，向坐在沙发上的季胜利深深鞠了一躬。
这个角度。
季胜利只要稍微抬眼，就能将她身前那因为弯腰而更加深邃的沟壑尽收眼底。
“季区长，首先，我要为昨晚这支录音笔的事，再次向您郑重道歉！”
“这真的是一场天大的误会！”
“我发誓，我绝对没有任何人指使，更不是故意要录下什么对您不利的东西！”
“携带录音笔，真的只是我个人的职业习惯。”
她一边说，一边用眼角的余光观察着季胜利。
她发现，在她说话的时候，季胜利的目光移到了她因为激动和弯腰而微微颤动的身前。
在那片白皙和深邃上停留了片刻。
果然……他想要的，不仅仅是口头道歉。
季胜利靠在沙发背上，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击着，没有说话。
只是用那种高深莫测的眼神看着李萌。
压力无声地弥漫开来。
李萌知道，光是这样说，恐怕无法过关。
“季区长，光用嘴说道歉，确实显得我没有诚意。”
“为了表达我最大的歉意，也为了弥补我的过失……”
“我……我上学的时候，是学校女子足球队的替补。”
“虽然技术一般，但脚法……还算过得去。”
“不知道……季区长有没有兴趣……欣赏一下？”
这是她来之前就想到的、可能付出的代价之一。
既然已经走到了这一步，她必须豁出去。
季胜利闻言，眉毛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哦？李老师还有这特长？”
“我这个人，平常没什么爱好，就喜欢……看看球。”
“既然李老师盛情难却，那就……表演一下吧。”
“让我看看你的‘脚法’到底如何。”
他没有拒绝！
李萌心中一喜，同时又涌起一阵更深的紧张和修持。
按照她的设想，季胜利这个年纪，加上身居高位、日理万机，体能和“续航能力”应该有限。
自己“表演”几分钟，或许就能让他满意，从而原谅自己。
她不再犹豫，依言走到茶几前坐下。
开始她的表演……
然而，仅仅过了不到三分钟，李萌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季胜利……他的状态，完全不像一个五十多岁、工作繁忙的中年男人！
他非但没有丝毫疲惫或满意的迹象，反而眼神越来越亮。
就在李萌心中惊疑不定的时候。
季胜利忽然开口了：
“光是欣赏‘足球’，似乎……有点单调了。”
“听说……李老师以前，排球也打得不错？”
“正好，我看你今天……‘装备’也带得挺齐全。”
“不如，连‘排球’也一起表演一下？”
“让我看看李老师是不是……全面发展。”
李萌的身体瞬间僵住了，脸颊爆红，连耳根都染上了绯色。
她当然听懂了季胜利的暗示。
“排球”……指的是什么，不言而喻。
他……他居然还想要更多！
而且，他怎么看出来的？！
难道他……
但事已至此，她已经没有退路。
拒绝？
那之前所有的“牺牲”和努力都将白费，甚至可能激怒对方。
“季区长……想看，那就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