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愚蠢！”
“简直太愚蠢了！”
声音尖锐而刺耳，打破了所有人的沉浸。
无数道目光瞬间汇聚过去，落在了斗罗大陆，史莱克学院的阵营中。
玉小刚。
他站着，双手背在身后，脸上带着一种智者审视庸人的优越感，毫不掩饰地对着光幕中的自来也发出了刺耳的嘲讽声。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懂吗？”
他的声音在寂静的史莱克学院回荡，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根针，扎在众人敏感的神经上。
“为了区区一个所谓的情报，就白白送掉自己的性命！这是什么？这是无谓的牺牲！这是对生命最大的不尊重！”
“真正的强者，懂得审时度势，懂得取舍！而不是像他这样，凭着一腔热血就去送死！”
“这就是你所谓的道？简直是我们修行者的耻辱！”
玉小刚的话语掷地有声，他似乎很满意自己的见解，嘴角甚至勾起了一抹自以为是的弧度。
他习惯了用自己的“理论”去剖析一切，然后给出一个他自认为最“正确”的评判。
在他看来，自来也的行为，就是最典型的反面教材。
是冲动，是无谋，是彻头彻尾的失败。
然而，这一次，他预想中的附和与崇拜并未出现。
回应他的，是死寂。
一种冰冷到骨子里的死寂。
没有任何人附和。
弗兰德和赵无极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他们看着玉小刚，眼神中充满了失望与疏离。
柳二龙更是气得浑身发抖，胸口剧烈起伏，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就连最忠诚于他，将他的话奉为圭臬的唐叁，此刻也沉默地低下了头。
他的双拳在袖中悄然握紧，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的目光落在地面，眼中闪过一丝无法言喻的复杂。
老师的理论，错了。
错得离谱。
那不是愚蠢。
那是一种……他暂时还无法完全理解，却心向往之的伟大。
整个诸天万界，所有观众的视线，都从光幕上移开，齐刷刷地投向了玉小刚。
那是一种什么样的眼神？
没有愤怒的咆哮，没有激烈的辩驳。
只有冰冷的，纯粹的，不加掩饰的……鄙夷。
仿佛在看待一堆不可回收的，散发着恶臭的垃圾。
在自来也那种以身殉道、舍生取义的万丈光辉照耀下，玉小刚那套所谓的“权衡利弊”、“保全自身”的精致利己主义，显得如此的恶臭，如此的卑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