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时——
“江东鼠辈,也敢欺我华佗先生?!”
一声暴喝撕裂苍穹!
天际一道赤色流光如陨星坠地,“轰”地砸在济世堂院中。烟尘散去,关云飞一身黑甲,手持青釭剑,眉目如铁,杀气滔天。
他看也不看四杰,径直走到林轩面前,单膝跪地,声音低沉却坚定:
“末将来迟,请先生恕罪。”
林轩望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你本可置身事外……为何来?”
关云飞抬头,眼中竟有泪光:“当年我信谗言,斩你于狱中。这一世,纵粉身碎骨,也要护你周全!”
周泰冷哼:“关云飞?你已非汉将,不过一缕残魂,也敢阻我江东大业?”
“大业?”关云飞缓缓起身,青釭剑出鞘三寸,寒光映日,“你们抽人阳寿,炼药害命,也配称‘大业’?今日,我便以这残魂之躯,断尔等兵煞!”
他猛然转身,剑指四杰,声震九霄:
“谁敢动他,先过我关云飞!”
四象困龙阵微微震颤——兵煞遇忠魂,竟生裂隙!
林轩强撑站起,抹去嘴角血迹,望向关云飞背影,心中翻涌。
他知道,真正的反击,开始了。
而远处高楼之上,华天雄透过望远镜看着这一幕,脸色阴沉。
“关云飞……你终究还是站到了他那边。”他按下耳麦,“启动B计划。让药母提前苏醒。”
与此同时,洛阳方向,诸葛明望着星图上骤然亮起的“赤壁”星位,轻叹:
“孟德,这一战,你若胜,可赎前世罪;
若败……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曹世诚已持青铜钥匙,踏入华佗之冢最深处——那里,一具与林轩一模一样的尸体,静静躺在玉棺之中。
血,染红了济世堂的青砖。
关云飞站在院中,黑甲破碎,左臂几乎被枪尖贯穿,右腿一道深可见骨的剑伤仍在汩汩冒血。可他脊梁挺直如松,青釭剑横于身前,剑尖滴落的不只是敌人的血,还有他自己的魂火。
“江东四鼠!”他怒吼,声如裂帛,“当年你们在濡须口偷袭我军粮道,今日又来欺我医道!谁给你们的胆子?!”
周泰冷笑:“曹孟德,你早已不是魏武帝。不过一缕残魂,也敢言勇?”
“残魂?”关云飞仰天大笑,笑声中竟有金戈铁马之音,“那便以这残魂,斩尔等兵煞!”
话音未落,他猛然冲出!
没有花哨招式,只有最原始的冲锋。青釭剑化作一道赤色闪电,直劈持琴老妪——四象阵眼所在!
“拦住他!”周泰急喝。
剑、枪、扇齐至。
剑光割喉,枪影穿心,扇风削骨。
关云飞不闪不避,硬生生以肉身扛下三击!
鲜血喷溅,肋骨断裂声清晰可闻,可他脚步未停!
“当年我负你!”他一边冲锋,一边嘶吼,眼中血泪交织,“华佗!你在狱中求我信你一剂药能救瘟疫,我却说你是妖人!我斩你手,焚你书,断你道统!”
“今日——”他已至老妪面前,青釭剑高举,“我以命赎罪!”
“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