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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极致的武艺,影向山的雷光,追求永恒的偏执与孤独的神明(2 / 2)

只留下那个烟斗掉落在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第四幕:神明陨落。

这是最残忍的一幕,也是击溃影内心防线的最后一根稻草。

坎瑞亚的战场上,一片焦土。

真倒在血泊中。她的胸口被黑色的长矛贯穿,生命力正在飞速流逝。

影抱着姐姐,这个无敌的武人,这个曾经一刀斩杀魔神奥罗巴斯的强者,此时却像个无助的孩子一样嚎啕大哭。

“真……不要……不要丢下我……”

“我不会治愈……我不懂怎么救人……你快起来啊!”

影的手上沾满了真的血,她拼命想要捂住那个伤口,但鲜血依然从指缝中涌出。

“影……”

真颤抖着伸出手,抚摸着影的脸庞,眼中满是不舍和担忧。

“对不起……把这么沉重的稻妻……交给你了……”

“你要……学会……爱人……”

“不要……被过去……束缚……”

手垂落。

那双温柔的眼睛永远地闭上了。

天地同悲,雷雨倾盆。

那一刻,影的心死了。

她在雨中抱着姐姐的尸体坐了整整三天三夜。雨水冲刷着她身上的血迹,却冲刷不掉那种彻骨的寒冷。

她不明白。

为什么?

为什么美好的事物总是如此脆弱?

为什么时间要带走一切?

如果这就是“变易”带来的痛苦,那么……我就要这种“变易”彻底消失!

如果只要不前进,就不会失去,那么我就让稻妻永远停留在这一刻!

画面一转,回到了现在的影向山。

那棵神樱树依然在飘落花瓣,但树下早已空无一人。

那个曾经有些呆萌、会因为输了歌牌而赌气的少女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一是一个眼神冷漠、封闭了内心、将自己关在一心净土里的神明。

她制造了一个完美的人偶——雷电将军,用来执行“永恒”的指令,替她面对这个充满了失去的痛苦世界。

而她自己,则躲在那个没有日月、没有时间流动的意识空间里,一遍又一遍地冥想,一遍又一遍地挥刀。

这哪里是追求永恒?

这分明是在逃避。

这是创伤后应激障碍(PTSD)的极致体现。

因为害怕失去,所以拒绝拥有。

她把自己活成了一座孤岛,一座坚不可摧却又荒凉无比的孤岛。

【琪亚娜(崩坏):怎么会这样……】

崩坏世界,圣芙蕾雅学园。

琪亚娜看着屏幕上那个抱着姐姐尸体痛哭的影,眼泪也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她紧紧抓着芽衣的手,仿佛一松手芽衣就会消失一样。

【琪亚娜(崩坏):如果……如果在天穹市那时候,我没有救下大家,如果我也失去了芽衣、失去了班长、失去了布洛妮娅……我会变成什么样?我一定也会疯掉的。】

她想起了那个曾经试图自我了断的自己,想起了那一刻的绝望。

【琪亚娜(崩坏):我也许也会像她一样,找个地方躲起来,再也不想见任何人了吧。这种孤独……太可怕了。原来神明也会这么脆弱吗?】

【钟离(提瓦特):以普遍理性而论,影的反应是极端的,但也是可以理解的。身为武人,她习惯了用刀解决问题。但面对“逝去”这种无形的敌人,刀是无效的。所以她选择了把时间这把刀锁起来。殊不知,这锁住的不仅仅是时间,更是稻妻的可能性。磨损……终究是无法逃避的劫难。】

【纳西妲(提瓦特):她把自己困在了过去。那是名为“永恒”的牢笼。真是一个……悲伤又笨拙的神明呢。如果可以,真想去她的意识空间里看一看,那里一定充满了泪水吧。】

这时候,一条粉色的弹幕带着BGM般的特效飘过,打破了这沉重的氛围。

【爱莉希雅(崩坏):哎呀呀,虽然是异世界的神明,但看到这副表情,真的让人心都要碎了呢??。】

光幕配合地给出了爱莉希雅的头像,那个如同妖精般美丽的粉色少女。她的笑容是那么的灿烂,仿佛能驱散一切阴霾。

【爱莉希雅(崩坏):其实啊,我也经历过很多离别哦。在往世乐土,大家都只剩下记忆体了,每个人都有着无法释怀的过去。但是呢,正因为美好稍纵即逝,所以才要更加用力地去拥抱它呀!】

【爱莉希雅(崩坏):如果这位雷电将军不介意的话,真想邀请你来我们的乐土喝杯茶。哪怕只是坐一会儿,聊聊那些开心的事。女孩子哭泣的样子虽然也惹人怜爱,但我还是更喜欢你笑起来的样子哦??。毕竟,美少女和眼泪可不般配呢!】

这番话,如同一缕阳光穿透了乌云。

虽然无法真正跨越世界去安慰,但那份善意却透过光幕传达到了每一个人的心里。

这是“人之律者”的温柔。

这是即便身处黑暗,也要赞美人类的“爱莉希雅”。

稻妻,天守阁。

雷电影看着那条弹幕,看着那个笑靥如花的粉色少女,眼神微微波动。那颗沉寂了数百年的心,似乎感受到了一丝微弱的温度。

“拥抱……稍纵即逝的美好吗?”

她低头看着手中的团子,那甜腻的味道似乎唤醒了一丝久违的记忆。

“真以前,也说过类似的话。”

影的声音有些沙哑。

“哎呀,这可真是位有趣的小姐。”八重神子看着光幕,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适时地补刀,“‘往世乐土’?听起来是个不错的地方。影,你看,连异世界的人都比你懂人心。你把自己关在里面五百年,把我这只可怜的狐狸关在门外,你知道我有多寂寞吗?”

影抬起头,看着神子那副假装委屈的样子,破天荒地没有反驳,而是轻轻叹了口气。

“神子……抱歉。”

神子愣了一下,手中的御币差点掉在地上。她随即展颜一笑,那是发自内心的笑容。

“嘛,既然知道错了,那以后就多出来走走吧。虽然没有了真,没有了狐斋宫,但现在的稻妻,也有很多有趣的新事物呢。比如轻小说,比如油豆腐……还有,那个金发的旅行者。”

影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

“我会考虑的。”

但下一秒,影的眼神重新变得犀利起来,那是属于武人的直觉。

“不过……”影的话锋一转,“这光幕接下来的内容,似乎并不打算就在这里结束。它提到了‘另一个雷电’。”

“我也想看看,另一个世界的‘雷电’,又是如何面对失去的。”

她握紧了手中的薙草之稻光,目光如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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