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尔特·杨(星穹铁道):从崩坏的角度来看,识之律者的权能其实是对抗崩坏的一种很好的手段。如果能让人类不再恐惧,就能减少负面情绪的产生,从而一定程度上削弱崩坏能的滋生。但这需要极高的控制力,否则就会变成独裁者的工具。所幸,这位识之律者虽然顽皮,但本质不坏。】
就在大家热烈讨论的时候,光幕上突然刷过几条画风清奇的弹幕,将这个原本充满学术氛围的讨论彻底带偏。
【路人A(现代世界):求草神大人帮帮忙!能不能把我的花呗欠款记录给删了!球球了!只要删了,我愿意一生吃素!这每个月的还款日简直比崩坏降临还可怕啊!】
【路人B(职场社畜):我也想求识宝!能不能把我老板的认知修改一下,让他觉得天天给我涨工资是他人生最大的乐趣?或者直接把他变成猪也行,我想吃烤乳猪了。只要别再让我加班,让他变成什么都行!】
【路人C(学生党):求两位大神联手!把明天的考试变成“不存在的历史”,或者让我觉得我是爱因斯坦转世也行啊!这高数真的学不下去了!或者让老师忘记要监考这件事也可以啊!】
【路人D(武侠世界):能不能把我的仇人变成我的死忠粉?我想看他跪在我面前唱征服的样子!这比杀了他还爽啊!】
看着这些充满了“凡人烦恼”的弹幕,万界的观众们突然发现,这两个看似恐怖如斯的权能,如果用在日常生活里,简直就是居家旅行、逃避现实的神器啊!
原本对律者和神明的恐惧感,在这一刻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名为“想抱大腿”的强烈冲动。
【纳西妲(提瓦特):呵呵,原来大家有这么多烦恼吗?虽然我不能帮你们删除债务,因为那会破坏经济系统的平衡,但我可以陪你们聊聊天,缓解一下焦虑哦。有些烦恼,说出来就会好很多的。】
【识之律者(崩坏):哈?什么乱七八糟的愿望!本小姐才没空管你们这点破事!不过……把老板变成猪这个提议有点意思。下次要是那个奥托再敢啰嗦,我就试试看!哈哈哈哈!我已经迫不及待想看到一只金头发的猪在天上飞了!】
此时,奥托·阿波卡利斯在天命总部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看来,有人在想念我了。”
他优雅地擦了擦鼻子,并没有生气,反而饶有兴致地看着光幕上那个狂笑的识之律者,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有意思。意识的修改吗……如果能配合虚空万藏,或许能达成某种更有趣的效果。卡莲……如果我修改了全世界的认知,让你觉得我是个好人,甚至是让你觉得复活是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你会回来吗?不……那样的你,大概就不是你了。但这种可能性,值得研究。”
这一章的最后,画面定格在了一张拼图上。
左边是纳西妲在世界树前流泪的侧脸,那是为了大义而牺牲记忆的悲伤。
右边是识之律者在太虚山上狂笑的正面,那是为了自我而扭曲世界的疯狂。
泪水与狂笑,遗忘与篡改。
这就是意识领域的两极。
无论是哪一种,都展示了智慧生物在面对无法抗拒的命运时,所做出的不同选择。是顺应规则去修正,还是打破规则去重塑。
而接下来的故事,将要从“神性”与“人性”的另一个极端展开。
那是一个关于“欺骗”的故事。
一个比修改世界树更持久,比修改意识更痛苦的……漫长的独角戏。
光幕的色调开始变得深沉,像是深海的颜色,带着一股咸湿而冰冷的气息。
隐约间,传来了歌剧院那辉煌却又带着一丝凄凉的奏鸣曲,仿佛在预示着一场盛大演出的落幕。
【预告:你以为刚才的牺牲很痛苦?你以为刚才的战斗很艰难?】
【接下来这位,她没有力量,没有权能。】
【她只是一个柔弱的凡人。】
【但她,欺骗了神明,欺骗了世界,欺骗了命运——整整五百年。】
【水神——芙卡洛斯,审判将至!】
枫丹廷,沫芒宫。
那维莱特原本正在处理公文的手突然停住了。
他抬起头,那双如同龙蜥般竖立的瞳孔死死地盯着光幕。
一种莫名的、源自灵魂深处的焦躁感涌上心头,那是他数百年生命中从未有过的慌乱。
“芙宁娜女士……”
那维莱特低声呢喃,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你……究竟隐瞒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