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格物之火!岳飞的抉择与赠礼!
能量点危机迫在眉睫。
苏晨坐在曙光镇新建的“联合研究所”里,面前摊开着从雷克数据库下载整理的大量资料。
物理学、化学、基础机械原理、标准化概念、简易几何与测量……
知识浩瀚如海。
但他需要的,不是照搬。
“林薇,”苏晨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帮我筛选。所有原理,必须能用南宋现有的物质条件(木、石、铁、陶瓷、简单工具)进行验证或初步应用。所有术语,尽量用他们能理解的古语替代,或者创造直观的新词。目标是——让一个聪明的宋代工匠,看着这本册子,能大概明白‘为什么’,并尝试‘怎么做’。”
“明白。”林薇手指在虚拟键盘上飞舞,眼神专注,“侧重力学、热学、基础化学和简易机械。剔除所有需要电力、精密加工和高级材料的篇章。加入大量图示和简单实验步骤……这本《格物初探》的框架,三天内能完成第一版。”
“太慢。”苏晨摇头,“我们没有三天。能量点撑不起。一天,必须完成核心篇章。”
他调出系统界面,直接联系岳飞。
“岳将军。”
画面中,岳飞似乎正在校场,身后是操练的军士。
“苏先生。”岳飞抱拳,“可是‘格物之学’已有眉目?”
“是。”苏晨开门见山,“我将传你一套‘学问’。此学不讲仙神,只讲万物运行之理。习之,可明水为何沸、铁为何硬、杠杆为何省力、火药为何能爆。循此理,工匠可造更利之器,农人可制更效之具,医者可究更准之方。”
岳飞呼吸微微一窒,眼神瞬间锐利如鹰:“此学……当真?”
“千真万确。”苏晨道,“但此学与你等所学经义不同,或被视为‘奇技淫巧’,引来非议。推行之中,必有阻力。岳将军,你可还敢接?”
岳飞沉默片刻。
校场上的喊杀声仿佛远去。
他缓缓吐出一口气,声音低沉却斩钉截铁:
“若能强我华夏,使民富兵强,外御胡虏,内安黎庶……岳某,何惜此身?何惧人言?”
“此学,我接!”
“好!”苏晨点头,“第一版《格物初探》,明日奉上。此学若要生根,需有传授、研习之地。我建议,在鄂州设‘格物院’。”
“格物院……”岳飞咀嚼着这个词,眼中光芒越来越亮,“专司此学传承与致用……好!便叫格物院!我即刻去办!”
【岳爷爷雷厉风行!】
【这是要掀起工业革命的萌芽啊!】
【守旧派肯定会跳出来!主角和岳飞要顶住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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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后。
《格物初探》第一卷(包含力学基础、简单机械、热量与燃烧初解、基础化学现象),通过系统,化为一道信息流,直接灌入岳飞及其指定的三名心腹文吏脑中。
这种“醍醐灌顶”般的传输方式消耗了足足3000能量点,但确保了知识的准确和快速理解。
岳飞闭目消化良久,再睁开眼时,眸中已满是震撼与明悟。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万物运行,确有常理可循!非关鬼神,而在‘力’、‘质’、‘变’之间!”
他不再犹豫。
三日后。
鄂州城西,一座原本废弃的官仓被清理出来,挂上了崭新的匾额:“鄂州格物院”。
岳飞亲自坐镇,招募令贴遍全城。
招募对象:巧手工匠、识字的军中士卒、对“新奇事物”有兴趣的年轻书生。
起初,应者寥寥。
百姓观望,士子不屑。
直到苏晨的直播镜头,对准了格物院空旷的院子。
“今日,不上课,先‘玩’。”苏晨的声音通过直播传出。
院子里,摆着几个简陋的装置:一个装水的陶罐,一根插着活塞的竹管;几块大小不一的石头,一根木棍和支点;还有一小包粉末和几个小陶碗。
岳飞亲自带着第一批招募来的、惴惴不安的十几个人,站在一旁观看。
“诸位看这水罐。”苏晨指着第一个装置,“我若将此活塞用力下压……”
他操控着提前设置好的简单机关,活塞压下。
竹管另一头,一股水流猛地喷出,射得老高!
“咦?!”一个年轻工匠忍不住惊呼。
“此乃‘气压’之理。”苏晨简短解释,“罐中空气被压缩,推水而出。若能善用,可制‘水泵’,取深井之水,或灭火救灾。”
接着是杠杆。
苏晨让人试着徒手搬动大石,纹丝不动。
然后架上杠杆,一个瘦弱书生轻轻一压另一端,大石应声而起!
“此乃‘杠杆’之理。四两拨千斤,非是虚言。可用于起重、撬物、乃至改良诸多工具。”
最后是化学小实验。
苏晨将不同粉末混合,倒入少量水,瞬间产生大量泡沫,甚至带着嗤嗤声响和微热。
“此乃‘物质相合生变’之理。掌握之,可制更好洗涤之物,可究伤药配伍之效,亦可……改良火药。”
每一个演示,都让观看的工匠、军士、书生眼睛瞪大,呼吸急促。
他们不懂深奥理论,但他们看到了“效果”!
这是实实在在的、可以理解、可以重复、可以用的“力量”!
【古人的三观在刷新!】
【降维打击!最简单的实验都能震住他们!】
【那个小书生眼睛在发光!他get到了!】
岳飞适时站出,沉声道:“尔等所见,不过是此学皮毛。然此‘格物’之学,不讲虚妄,只求实证。习之,可令你等手艺更精,可令军械更强,可令民生更便。愿学者,留下。不屑者,自去。”
十几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