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虚空回廊！诸天豪客与因果透镜
倒计时归零。
【星尘小拍入场权限已激活。】
【意识投影传送中……】
【请勿在虚空回廊主动暴露真实身份。】
眼前光影流转。
苏晨感觉自己像被抽离了肉体，化为一道纯粹的意识流，穿过层层叠叠的、由数据和规则构成的隧道。没有声音，没有触觉，只有飞速掠过的斑斓色块。
三秒后，脚落实地。
眼前豁然开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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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座悬浮在虚空中的殿堂。
脚下是剔透如琉璃的地板，能看见下方缓缓旋转的星云。头顶没有天花板，只有无尽的、点缀着亿万光点的深空。殿堂呈环形，中心是一个悬浮的、散发柔光的拍卖台，四周环绕着上百个半透明的悬浮坐席。
参与者已经来了不少。
苏晨低头，发现自己呈现为一道模糊的、边缘泛着淡蓝色微光的人形虚影。面容和衣着都是系统自动生成的默认模板，平平无奇。
“别乱看，跟紧我。”
旁边，马克的投影也出现了——他是个穿着考究、面容普通的中年人形象，但眼神里那股商人的精明劲儿藏不住。
“记住，在这里，代号就是一切。”马克低声说，“我叫‘行商M’，你是我的临时合伙人‘旅者S’。别用真名，别提具体世界信息。”
苏晨点头，目光扫过会场。
众生百态。
左边第三席，坐着一个完全由无数细小齿轮、发条和悬浮水晶构成的光球，表面不时闪过精密的数据流——“工程师”。
右前方，一个身形朦胧、身周环绕着数十个缩小版文明遗物虚影的存在——青铜鼎、石碑、卷轴、奇形武器……他似乎在默默“鉴赏”那些虚影。“收藏家”。
不远处，一个通体散发着温和绿光、形似古树人轮廓的投影安静坐着，膝上放着一个藤编篮子，里面隐约可见各种奇异种子在微微发光。“园丁”。
也有几个令人不适的存在。
后排角落，三道完全笼罩在黑色雾霾中的虚影，气息阴冷，坐席标识被刻意隐藏。从他们那里，苏晨隐约感觉到一丝……熟悉的心悸感。
和郾城战场上空的“观测者”，同源。
“支配者相关的人。”马克顺着他的目光瞥了一眼，“别一直盯着，会被察觉。”
拍卖台亮起。
一个身穿星辰长袍、面容被柔和光辉笼罩的主持人虚影浮现，声音温和而清晰，直接响在每个参与者意识中：
“欢迎各位莅临本次‘星尘小拍’。规矩照旧：价高者得，交割由系统公证，禁止恶意抬价与威胁。现在——拍卖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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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件拍品是一块“虚空结晶”，能小幅提升精神感知范围。竞拍者不多，最终被“工程师”以八百能量点收走。
第二件是某个修仙世界的“废丹渣”，据说蕴含一丝破碎法则，可用于某些特殊合成。“收藏家”出手，一千二百点拿下。
苏晨静静看着。
这些物品对他而言，要么用不上，要么价格远超承受能力。
“别急，重头戏在后面。”马克老神在在。
终于，第八件拍品。
“接下来是编号008的复合技术包。”主持人挥手，三份虚拟文件在空中展开，“内含：1.‘低语净化结界（民用简化版）技术包’；2.‘兽核混合能源系统基础框架’；3.‘多文明语言快速学习算法’。”
“打包拍卖，起拍价——五千能量点。”
会场有了轻微的骚动。
“净化低语类污染的技术？实用。”
“兽核能源……思路有点意思，但开发成本高。”
“语言算法泛用性强。”
报价开始。
“五千一。”
“五千三。”
“五千五。”
出价的主要是几个气息温和、疑似来自秩序侧世界的参与者。价格稳步攀升到六千点。
“六千五。”一个清冷的声音响起。
是“园丁”。
他开口后，几个竞拍者犹豫了一下，放弃了。
“六千五一次，六千五两次——”
“七千。”苏晨开口。
马克诧异地看了他一眼——按计划，他们应该等别人出到接近心理价位再出手，确保利益最大化。
但苏晨有自己的考虑。
他要引起“园丁”的注意。
果然，“园丁”的树人虚影微微转向他，绿色光晕波动了一下。
“七千一。”
“七千五。”
最终，技术包以七千五百能量点成交。
【交割完成。】
【获得：高等能量晶体‘星辉石’x3（估价每块约两千点），‘通用材料学基础（中级）’知识包x1。】
不亏。星辉石是高能载体，无论是驱动高级设备还是作为交易硬通货都有价值。材料学知识更是曙光镇急需的。
马克快速计算：“扣除我的抽成百分之十二，你实际到手相当于六千六百点购买力。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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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卖继续。
又过了几件，第十五号拍品。
主持人声音略微提高：“编号015，‘次级因果模糊透镜’。效果：小幅削弱对低等世界的主动干预痕迹，降低因果扰动。适用对象：科技侧或神秘侧评级低于Lv.3的世界。持续时间：一次性使用，效果覆盖单一世界，持续标准时间一年。”
“起拍价——八千能量点。”
苏晨坐直了身体。
目标出现。
“八千五。”第一声报价来自一个金光闪闪的球体。
“九千。”后排某个隐藏标识的黑雾中传出冰冷声音。
“九千二。”“园丁”再次开口。
价格迅速突破一万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