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林江湖,顾某来也!
顾逸轩雄心万丈,目光从床边扫过,看到近在咫尺那脸蛋几乎没有瑕疵的黄衫女子,某处又微微抬头。
权力是男人最好的春药。
古人诚不欺我!
不过,顾逸轩看到黄衫女子小脸中溢满疲惫,心有不忍,深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压下心头的燥热。
他走到床边,伸手拉过被子,遮住那外泄的无限春光。
“哈切~”
做完这一切后,顾逸轩也不由得打个大大的哈欠,浓浓的困意涌上来。
自己不是机器人。
持续使用双全手,忙活了一整天。
紧接着又马上被黄衫女子压榨了大半夜,痛并快乐着。
铁打的身子也抗不住了。
顾逸轩简单整理了一下,就翻身上床,也沉沉睡去。
客房中陷入无声的寂静中,时间慢慢流走。
“嗯哼~”
过了半个时辰后,躺在床边的水笙睫毛轻颤,然后慢慢睁开眼睛,悠悠转醒过来。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陌生的房间,身侧还躺着一个陌生的男子。
水笙黛眉微蹙,差一点就要叫起来。
她低下头,打量着自己,身上不着片缕,雪白的肌肤上,遍布着红印。
更严重的是,她还清晰地感受到,身下传来一阵莫名的酸痛,和受伤的感觉截然不同。
水笙僵在原地,头脑一片空白。
她虽然是个雏儿,但眼前凌乱的环境,身上明显的痕迹,空气中异样的味道,傻子都能发现,不久前发生了什么。
自己失身了!
不,严格来说,是这个陌生大夫失身了。
此时,水笙的记忆也渐渐复苏了。
春药吞噬了她的理智,但感知还是清清楚楚的。
她记得,在这段时间内,自己是如何骑在对方身上,纵横驰骋,潮起潮落的。
每一个细节,每一次快感,都记忆犹新!
想到这一夜疯狂,水笙小脸染上一片红霞,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不知廉耻!
太放荡了!
那个人真的是自己吗?
水笙不久前还是个黄花大闺女,一下子有些接受不了这虎狼之行。
水笙用力拍了拍脸蛋,转过头,强行把目光从顾逸轩身上移开,不再回忆。
她感受到自己现在的状态,又微微一愣。
不是太差,而是太好了!
此时,她浑身轻松,活动自如,体内除了真气消耗了过多,原本积累的所有伤势,全部都不翼而飞!
“怎,怎么可能?!”
水笙小手在身上摸来摸去,眼中充满了不可置信。
她深知自己受的伤究竟有多重,几乎只剩下最后一口气了。
药石无用。
就算勉强挺过来,估计也变得残废了。
可一觉醒来,那些沉重的致命伤都消失了,几乎要以为是幻觉。
水笙四下搜寻,最后把视线定格在身边的俊朗大夫身上。
这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伤势不会自愈,毫无疑问,这应该是对方的杰作。
“他是何方神圣?到底是怎么办到的?”
水笙上下打量着,眸中充满了压抑不住的探询之情。
之前,她走投无路,闯到一个医馆来,想要死马当作活马医。
看来,他应该就是大夫。
就算是再高明的大夫,也不可能这么快治好如此严重的伤势。
此时,在她眼里,这个陌生大夫身上,又笼罩着一层神秘的面纱。
水笙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被子,美眸中闪过一丝复杂。
这个男人,夺走了自己的清白。
但情有所缘,人家是被迫的,还顺便帮自己解毒了。
不仅如此,他还治好了自己的伤,救了她一命。
看着那俊美男子的面庞,水笙柔软的心房被触动了。
空气中,旖旎的味道没有散去,似乎越来越浓了。
“哎~”
过了好一会儿,黑暗中响起一道幽幽的叹息声。
水笙收回目光,摇摇头,重新变得坚定起来。
现在不是儿女情长的时候!
血刀门正在追杀自己,想要把她当成人质,来威胁自己的父亲和几位伯伯。
自己被打成重伤,拼命逃窜,血刀门也一直在后面穷追不舍。
如今,水笙在医馆里耽搁了这么长时间,那些恶贼估计已经来到了附近,要不了多久,就要找上门来。
再不走就晚了,还会平白连累这个对自己有恩的无辜大夫。
想到这儿,水笙不再迟疑,掀开被子,麻利地穿好衣服。
深深的看了一眼陷入沉睡的大夫,然后她转过身子,果断离开。
就在她蹑手蹑脚要跨过门槛时,一道带着戏谑的轻笑声,突然在背后响起:
“怎么?穿上衣服,就要不负责任地走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