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尖刚碰到那团胶质——
一股吞噬热量的寒意传来。
强烈的痛感从舌根炸开,直冲头顶。
喉管猛的收紧,食道里一阵翻江倒海的难受。
他没能吞下它。
那东西自己滑了进去,还会抽动,一寸寸钻进肉里。
爱德华双膝撞在地上,手在桌子边上磕破了,流出血,但他感觉不到疼。
因为他所有的神经都只传来了一个信息:
那团胶质碰到舌尖时没有气味,但一股带着铁锈味的灼热腥气,猛的从舌根深处炸开,刺痛了他的嗅觉神经。
它滑下去的时候没有重量,食道内壁却传来一阵高频震动。
他的耳朵嗡嗡作响,牙齿发麻,下巴关节也咯咯轻响。
他的喉咙被强行撑开,软骨发出一声沉闷的咔响。
食道黏膜被绷紧,每一次搏动都能感觉到滑腻又冰冷的摩擦感。
爱德华双膝撞在地上,手在桌子边上磕破了。
血渗出来的时候,他尝到了一股带金属味的腥甜。
这股味道和胶质的腥气混在一起,让他感到恶心,却又忍不住去注意。
那东西掉进胃里的瞬间,他肚子里传来一阵低沉的嗡嗡声。
胃壁肌肉不受控制的抽动,先是收紧,然后又扩张开。
接着,一阵细密的刺痛从胃里涌上来。
无数冰冷的丝线顺着血管快速向上爬。
它们经过脖子上的动脉时,爱德华听见自己的血液流动声变了,成了冰块撞击玻璃管的脆响。
他脑袋里的压力突然变大,太阳穴的青筋鼓了起来,不停的跳动。
眼球感觉被向后挤压,视野边缘出现了蓝紫色的光点。
他的视网膜传来细密的灼痛,脑子里还响着一阵刺耳的尖啸声。
他死死咬住舌尖,满嘴都是铁锈味。
这股血腥气和胶质的腥气混在一起,变成了一股烧焦的苦味,一直留在舌根。
当脑袋里的剧痛到达顶点时,爱德华眼中的宿舍变了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