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只听从一个人的命令。
铁胆神侯,朱无视!
九州,彻底失声了。
所有的线索,在这一刻,全部串联了起来。
所有的阴谋,所有的杀伐,所有的扩张,所有的隐忍……
其源头,竟不是为了那把龙椅,不是为了改朝换代。
而是为了那个躺在冰棺里,沉睡了二十年的女子。
为了救活她。
这,才是他一切行动的唯一逻辑!
他要那把龙椅。
他要成为这大明的主宰。
因为只有这样,他才能动用整个天下的力量,去寻找那虚无缥缈的灵药。
因为只有这样,他才能彻底掌握素心的生死,再也没有人,没有任何事,能阻碍他保护自己心爱女人的愿望!
这份深情,极致到扭曲。
这份阴暗,又源于最纯粹的爱恋。
两者疯狂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名为“朱无视”的矛盾体。
九州的无数女性观众,在这一刻感到了前所未有的震撼。她们为那份二十年不变的守护而动容,又为那份不惜拉天下人陪葬的疯狂而战栗。
而全天下的野心家,枭雄霸主,则感到了刺骨的寒意。
他们可以理解为权为利,可以理解争霸天下。
但他们无法理解,一个人,可以将滔天的野心,完完全全地,寄托在一个女人的身上。
这种人,比任何纯粹的野心家,都更加可怕!
大明,皇宫。
乾清宫内。
朱厚照的脸色已经不是惨白,而是一种毫无血色的死灰。
他松开了龙椅扶手,身体却在微微颤抖。
他终于明白,自己并非坐在坚不可摧的江山社稷之上。
他一直都坐在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口上。
而点燃引线的,竟然是自己那位最信任,最敬爱的皇叔。
一个为了救活心爱的女人,便要颠覆整个皇朝的……疯子!
这动机,何其荒唐!
这手段,何其酷烈!
这深情,何其恐怖!
与此同时。
阴森的东厂大牢深处。
一个尖利刺耳的笑声,打破了地牢的死寂,让周围的校尉们都打了个哆嗦。
曹正淳看着天幕,笑得前仰后合,浑身的肥肉都在剧烈地颤抖。
“哈哈……哈哈哈哈!”
“朱无视啊朱无视!咱家斗了一辈子,都以为你是个伪君子,却没想到,你他娘的是个情圣!”
“藏得真深啊,你这只老狐狸!”
他的笑声中,充满了大仇得报的快意。
“总算!总算也有你藏不住的一天了!”
另一边,一间小小的医馆内。
徐年看着天幕上的景象,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景老板……这……这朱无视也太疯了吧?”
“为了一个女人,就要拉着整个大明给他陪葬?”
景天没有回答。
他的目光,平静地落在天幕中,朱无视那张被冰洞寒气映照得愈发阴沉的侧脸上。
许久。
他才淡淡地吐出了几个字。
“情到深处,便是魔。”
“他已经入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