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氏被抬回林家时,半边脸肿如发面馒头,手腕脱臼,胸口剧痛难忍。她趴在床上哭嚎咒骂林辰,声音穿透庭院,恰好传入林家大管家林烈耳中。林烈是先祖老仆之后,先天武者修为,掌管林家大小事务,性子沉稳冷厉,最忌内斗却更容不得外人欺辱林家之人。
“废物!连个废柴都收拾不了,还敢哭嚎?”林烈立在柳氏房门口,黑袍无风自动,灵力威压让屋内空气凝滞。柳氏哭声骤停,缩在被子里瑟瑟发抖,丫鬟们尽数跪倒。
“林管家,那林辰邪门得很!前几日还是个废柴,如今一拳打废后天三品的张管家,定是得了邪功!”柳氏哭着辩解。
林烈眉头微皱,张管家的伤势他亲眼所见,手腕骨裂、内脏震荡,确是一击重创。“带我去看看。”他转身就走,语气不容置疑,倒要瞧瞧这沉寂十六年的“废柴”藏着什么秘密。
此时偏院,林辰正指导母亲林婉辨认草药。经两日淬体,他不仅肉身脱胎换骨,魂力亦有提升,已能模糊感知周围能量波动。当林烈带着柳氏及十几个精装仆人出现在巷口时,他当即停手,眼神沉凝:“娘,你先进屋。”
林婉察觉压抑气场,脸色发白:“小辰,他们……”
“有我在。”林辰拍了拍她的手背,语气平静却底气十足。林婉咬咬牙进屋,留着门缝紧张注视院外。
“吱呀”一声,偏院木门被踹开。柳氏扶着丫鬟一瘸一拐进来,见林辰便目露怨毒:“林管家,就是这小杂种!快替我报仇,废了他!”
林烈踏入院子,目光如鹰隼锁定林辰。少年身形挺拔、肤色健康,眼神清澈却藏着不符年龄的沉稳,气息凝练绝非废柴。更让他惊讶的是,面对自己先天武者的威压,林辰竟面不改色、呼吸平稳。
“你就是林辰?”林烈声音如金石相击,带着灵力震荡,“打伤张管家、殴打主家妇人,可知罪?”
林辰抬眸直视:“柳氏上门寻衅、辱骂我母、抢夺家用,我出手教训何罪之有?倒是林家纵容家仆欺压孤弱,不怕遭青阳城耻笑?”
“牙尖嘴利!”柳氏尖叫,却被林烈冷声呵斥闭嘴。林烈审视着林辰:“林家规矩,以下犯上便是错。你既姓林,就得守规矩。”
“规矩约束恶人,非纵容恶人。”林辰上前一步,气息微放,“柳氏再敢辱我母亲,无论她是谁,下场只会更惨。”
“放肆!”林烈眼中厉色一闪,先天威压骤然释放。无形压力如大山压向林辰,院中青石地面崩出细裂,仆人们脸色惨白纷纷后退。
林辰体内天星能量瞬间运转,土黄色能量如铠甲覆于经脉,稳稳挡住威压,反倒再进一步,目光锐利如刀:“林管家想以强欺弱?”
柳氏见状煽风点火:“林管家,您看他多嚣张!快教训他!”说着竟偷偷绕到林辰身后,捡起石头就想砸向他后脑勺。
林辰精神力早已洞察周遭,冷笑一声不闪不避。待柳氏手即将落下,他突然转身,右脚如铁鞭甩出,精准踹在柳氏小腹。“嘭!”柳氏如断线风筝飞撞院墙,闷响后滑落在地,捂着小腹疼得说不出话,嘴角溢出血丝。这次林辰未留手,对不知悔改的恶徒,仁慈即是对自己残忍。
院中瞬间死寂,仆人们吓得大气不敢喘,看向林辰的眼神满是恐惧。林烈亦愣了愣,没想到这少年敢在自己面前动手,且出手狠辣果决。“好胆。”林烈眼神沉下,“不给你点颜色,你不知天高地厚。”
他抬手欲出招,指尖凝聚淡金色灵力,先天气势尽显。屋内林婉突然冲出挡在林辰身前:“林管家,求您手下留情!都是我的错……”
“娘,让开。”林辰轻轻拉开她,“我能解决。”
林烈见此,杀意淡了几分。他收回灵力冷哼:“柳氏是家主堂弟之妻,你伤了她,随我去见家主,由家主定夺。”
林辰心中一动,正想见识林家掌权者,当即答应:“我跟你走。但我母亲与此事无关,若你们敢动她一根汗毛,我拼了性命也要让林家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