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府南院晨雾未散,林辰已在玉兰树下盘膝静坐两时辰。天星能量运转三十六周天沉入丹田,他睁眼时指尖弹出一缕淡青色灵力,击中青石留下浅坑,这已是后天四品的灵力强度。
“公子,该去学武堂了。”小曼端来温水递上毛巾。
林辰擦手时扫过院墙外树梢,两道暗卫气息仍在,只是收敛了几分。“林战的心思愈发难猜。”他低语,昨日暗卫目睹他打败林云后,林战未问责,反而让林河长老送来一瓶聚气丹,称奖励他修炼刻苦。
这瓶丹药来得蹊跷,林辰倒出一颗观察,发现丹药虽为突破佳品,却混入极淡的追灵草成分,此草无害,却能让旁人在服用者突破时感知灵力波动轨迹。
“想摸清我的突破路数?”他冷笑收好,正好借这瓶丹药解释修为快速提升的缘由。
吃过早饭,林辰换上藏青色劲装,内堂玉牌在晨光下泛着温润光泽。走出南院,仆役们对他指指点点,满是敬畏好奇;通往学武堂的石板路上,弟子们纷纷侧身让道,往日骄横的旁系子弟也低头匆匆走过。林辰目不斜视,知晓表面敬畏下藏着更多试探,尤其是林云一脉绝不会善罢甘休。
刚到学武堂后殿广场,就听一阵嚣张呵斥:“你就是靠旁门左道进内堂的林辰?”林辰循声望去,广场中央站着个穿灰色劲装的少年,叉腰而立,身后跟着四五个跟班,正是林云的堂弟林炳,后天三品武者,外堂小有名气。不远处老槐树下,林云背手而立,目光锁定此处,显然是他指使。
周围弟子围拢看热闹,昨日林辰打败林云的消息震撼全府,不少人觉得是林云轻敌,如今正好借此看清林辰真实实力。
“林炳师兄。”林辰语气平淡。
“谁是你师兄?”林炳嗤笑上前,故意撞了他肩膀,“内堂不是你这杂碎该来的地方,识相的赶紧滚回外堂!”
几个与林云交好的弟子跟着起哄,林辰眼神骤冷。他本想隐忍到三日后林云道歉之事结束,没想到对方如此迫不及待。“你再说一遍?”他声音沉凝,周身空气仿佛凝滞。
“我说你是杂碎!是废物!”林炳更加嚣张,抬手就推林辰胸口。话音未落,林辰挥拳而出,淡青色灵力凝聚,拳风呼啸砸向林炳面门。这一拳快如闪电,林炳来不及反应,被打得倒飞出去,门牙掉了两颗,鲜血直流,在地上打滚哀嚎:“我的牙!你敢打我?我哥不会放过你的!”
跟班们怒喝着要上前,林辰周身灵力骤然爆发,后天四品的气息如潮水般扩散。弟子们倒吸凉气,满脸难以置信:“一夜就突破到四品了?”林炳的跟班们瞬间僵在原地,恐惧取代了嚣张。
老槐树下的林云身体一僵,手中树枝被捏断,脸色惨白喃喃:“怎么可能……”他原以为林辰靠诡异技巧取胜,如今这突破速度远超武道常理。
林辰走到林炳面前,语气冰冷:“谁给你的胆子挑衅我?”
林炳吓得浑身发抖,连忙求饶:“是我哥让我来的!他让我试探你底细,说你若只有三品就把你打出内堂!”
周围目光瞬间聚焦到林云身上。林云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快步上前厉声呵斥:“你胡说!我何时让你来惹事?”说着踹了林炳一脚,又给了他一个眼神。
可林炳只顾活命,哭着喊:“哥,就是你吩咐的!”
“林云师兄,看来你对我很感兴趣。”林辰语气嘲讽,向前踏出一步,后天四品的威压锁定林云,“昨天能打败你,今天照样能!别以为你是林风长老的儿子,我就不敢动你!”林云被威压压得喘不过气,连连后退,眼中满是恐惧。
“都围在这里做什么?”林河长老的声音传来,他带着弟子快步走来,看到地上的林炳和铁青着脸的林云,再看周身散发四品气息的林辰,已然明了。
“长老,林辰故意伤人、公然挑衅!”林云如遇救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