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从骨子里透出的冷酷与无情,与之前那个因为输了游戏就委屈得快要哭出来的实习医生,简直就像是寄宿在同一个身体里的,两个截然不同的灵魂!
Build世界。
身为天才物理学家的桐生战兔,此刻正用双手疯狂地抓挠着自己的头发。
他那原本还算整齐的发型,瞬间变成了一个凌乱的鸡窝。
他面前的巨大黑板上,已经写满了密密麻麻的物理公式、生物学模型和神经学图谱。
“不科学!”
“这完全不科学!!”
战兔猛地一拳砸在黑板上,发出一声痛苦的咆哮。
“这种精神分裂式的人格转换!这种极端的情绪波动!怎么可能在同一个生物载体内实现?!这违背了生物进化论!也违背了能量守恒定律!”
战兔的咆哮,代表了诸天万界无数智力型角色的共同心声。
他们可以理解强大的力量,可以理解残酷的战斗,但他们无法理解眼前这个矛盾到极点的存在。
而在Ex-Aid世界。
真正的受害者,宝生永梦,此时正把自己缩在医院走廊的一个角落里,恨不得能当场挖个地缝钻进去。
他看着天幕上自己那个平地摔的巨大特写,紧接着又是输了游戏哭鼻子的窘态,一张脸已经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羞耻。
实在是太羞耻了!
这种黑历史被全宇宙公开处刑的感觉,简直比同时面对十个最终形态的崩源体还要可怕一万倍!
“完了……全完了……”
永梦抱着头,发出了绝望的呻吟。
一旁,镜飞彩正用手术刀般精准的动作,优雅地切着眼前的奶油蛋糕。
他用眼角的余光冷冷地瞥了一眼快要自闭的永梦,毫不留情地用他那特有的毒舌补上了一刀。
“实习医生。”
他的声音平静而冰冷。
“你的愚蠢,已经超越了医疗可以干预的范畴。”
“丢脸丢到了全宇宙,这种病,我切除不了。”
就在这时,视频突然抛出了一个重磅炸弹。
画面变得阴暗,充满了医学档案和实验数据。
它开始揭示一个残酷的真相——宝生永梦,是世界上首例游戏病的感染者,他本身,就是一切灾难的……原点。
那一刻,原本轻松、搞笑的氛围瞬间消失。
一种沉重的,无法挣脱的宿命感,笼罩在所有观众的心头。
原来,那份天真和冒失之下,隐藏着如此残酷的命运。
无数观众的心中,开始涌起同情与感动。
可苏云,显然不想让这种单一的情绪持续太久。
就在悲伤的情绪即将发酵的瞬间,镜头猛地一转!
画面回到了现实的街道上。
永梦正在拼命追赶一个逃跑的敌人。
他跑得气喘吁吁,神情焦急。
然后,他的脚下,极其精准,极其倒霉地,踩到了一块被人随手丢弃的香蕉皮。
画面在这一刻被苏云恶意地定格,然后做成了鬼畜循环。
配合着一段无比欢快搞怪的电子音效,永梦的身体在小小的香蕉皮上,开始了一段魔性的左右横跳。
他的双臂疯狂地挥舞,试图维持平衡,脸上的表情从焦急变成了惊恐,再从惊恐变成了绝望。
最终,在音乐达到高潮的一个重音下,他以一个完美的脸着地姿势,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迪迦世界,GUTS基地。
刚刚结束了一场高强度训练,口渴难耐的大古队员,正端着水杯大口猛喝。
当他看到屏幕上永梦那段魔性滑倒的循环播放时,大脑瞬间宕机。
“噗——!”
他没能忍住,整整一大口水,化作一道凶猛的水箭,直接喷了对面正在调试设备的掘井队员一脸。
这种在无敌帅气、悲情宿命与极致沙雕之间,以毫秒为单位反复横跳的剪辑手法,让诸天万界所有观众的精神,都遭到了前所未有的、毁灭性的打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