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哥直接将泥人摔到地上。
泥人碎了一地。
那玩家痛苦地跪倒在地上,全身不断抽搐。
慢慢的,地上没了动静。
那个玩家瞪大眼睛,嘴巴痛苦地张着,七窍都在流血。
王哥走到尸体前仔细观察了一番,随后指向另一个人。
“把你的泥人也给我。”
那人抱着泥人往后退了几步。
陈佳佳张开双臂,愤怒地呵斥王哥:
“他们都是人啊!你怎么能拿他们当垫脚石?”
王哥戏谑地看了她一眼。
“小姑娘,你也太天真了吧,在这个弱肉强食的游戏里,弱者就只配当强者的垫脚石!”
“像他们这样无法迅速适应游戏的弱者,如果没有我的保护,甚至都活不到游戏初期。”
“现在我救了他们一命,他们应该感谢我,心甘情愿成为替我试错的小白鼠!”
“你!”
陈佳佳气地说不出话来。
“哦,是吗?你的意思是强者可以随便欺负弱者?”
沈肆扫了王哥和蜷缩在沙发中的影子一眼,语气散漫又危险。
王哥眯了眯眼,他虽然忌惮沈肆的能力,但还没到害怕他的程度。
他理直气壮地回答:
“难道不是吗?弱者靠强者的保护才苟活下来,强者当然有权利利用他们。”
“利益关系才是这个游戏里最纯粹的关系,弱者因为没有能力生存才投靠强者,强者需要利用弱者才拯救弱者,这些不是天经地义的吗?”
沈肆拍拍手:“说的好,但是你好像忘了一点。”
王哥侧目道:“什么?”
沈肆扛起镰刀,眼睛里的笑意深不见底。
“如果你是那个弱者,你又该怎么办呢?”
一阵凉风扫过。
王哥滚到一边,堪堪躲过沈肆的攻击。
沙发被沈肆砍掉一大半。
那条切割线刚好在王哥的影子中间。
王哥迅速抓住桌旁的唐平,拿刀抵着他的脖子。
“你要在这里和我动手吗?这样只会死更多人。”
沈肆轻笑一声:“你觉得我是在乎他们所以才这么做的?”
“有没有一种可能,我这么做只是单纯看你不爽。”
说着,沈肆又挥出一刀,直接朝唐平面门劈去。
可怜的唐平大叫一声:“我踏马招谁惹谁了!”
随后用手摆出防御姿势,绝望地闭上眼。
王哥见沈肆没有停止攻击的意思,扔下唐平躲到大门边。
唐平脑门一凉,身上并没有传来痛感。
他睁开一只眼,发现沈肆和王哥打到另一个地方了。
这才小心翼翼地放下手,摸摸自己的全身。
嗯。
完好无损。
就是脑袋有点凉。
他一摸脑门,发现脑门顶端头发矮了一寸的。
好消息:又活了一天!
坏消息:被砍成地中海了!
唐平身后的窗户被镰刀砍破。
呼啸的寒风从窗子里泄进来。
吹在唐平凌乱且变短的头发上。
唐平欲哭无泪。
那边,沈肆还在和王哥你来我往。
两人交战正酣时,村长在门外高声喊到:
“是谁砸坏了我的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