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村也有学堂了!”
“蔡先生亲自指点呢!”
老铁匠王叔走过来,拍拍赵云的肩膀:“子龙,这事办得好!”
但就在这时,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响起。
“赵子龙!你给我出来!”
众人转头,只见村口来了三个人。为首的是个穿着绸缎长衫的中年汉子,留着两撇小胡子,一脸倨傲——正是真定县的土豪周扒皮。
“周员外,何事?”赵云上前。
“听说你在村里搞什么鬼名堂?”周扒皮上下打量赵云,“还养了什么怪物?赵子龙,我告诉你,别在这装神弄鬼!这常山村,是我周家的地盘!”
夏侯兰怒了:“周扒皮!常山村什么时候成你家的了?”
“放肆!”周扒皮身后的家丁喝道。
气氛顿时紧张起来。
蔡邕皱了皱眉,正要开口,赵云却先说话了。
“周员外,我在村里办学,教孩子们识字,碍着你什么事了?”
“办学?”周扒皮冷笑,“我看你是想借机敛财!养些怪物来唬人,不就是想骗乡亲们的钱吗?”
这话激怒了村民。
“周扒皮!子龙是好心!”
“蔡先生都在这儿呢!”
“你少在这胡说八道!”
周扒皮见众怒难犯,退了一步,但还是强硬道:“赵子龙,我警告你,别给我惹事!不然……”
“不然怎样?”
蔡琰从祠堂里走出来,手里还拿着块抹布——她刚才也在帮忙打扫。
“这位……”周扒皮打量着蔡琰,“小姑娘,这里没你的事。”
“怎么没我的事?”蔡琰走到赵云身边,挺直腰板,“赵公子办学,是利民的好事。我爹爹蔡邕都认可了,你凭什么阻拦?”
“蔡邕?”周扒皮一愣,“哪个蔡邕?”
蔡琰扬起下巴:“当世大儒,蔡伯喈,就是我爹爹。”
周扒皮脸色变了。他虽然是个土豪,但也知道蔡邕的名声。如果真是蔡邕支持……
“蔡先生……真在村里?”他试探着问。
“老夫在此。”
蔡邕从人群中走出来,神色平静地看着周扒皮:“周员外是吧?老夫蔡邕,受赵公子救命之恩,暂住常山。赵公子办学之事,老夫全力支持。你若有什么疑虑,不妨与老夫说说?”
周扒皮额头冒汗了。
“这个……蔡先生,误会,都是误会。”周扒皮挤出笑容,“既然是蔡先生支持,那……那肯定是好事。我……我就是来看看,没别的意思。”
“那现在看完了?”夏侯兰冷冷道。
“看完了,看完了。”周扒皮干笑两声,“那……那就不打扰了。告辞,告辞。”
说完,带着家丁灰溜溜地走了。
村民们发出一阵哄笑。
蔡邕却叹了口气,对赵云说:“赵公子,此人虽走,但恐不会善罢甘休。你要小心。”
赵云点头:“多谢蔡先生提醒。”
三天后,常山蒙学堂正式开课。
祠堂打扫得干干净净,摆了十几张简陋的木桌。二十多个孩子坐得笔直,最大的十三岁,最小的才六岁。家长们都挤在门口,好奇地看着。
第一堂课,蔡邕亲自上。
他站在临时搭的讲台上,神色温和:“孩子们,今日我们不讲经史,先讲一个字——‘学’。”
他用树枝在沙盘上写下一个古朴的“学”字。
“学,识也,效也。”蔡邕缓缓道,“识字以明理,效贤以修身。”
孩子们似懂非懂,但都认真听着。
蔡琰坐在第一排,也拿着小沙盘跟着写。
夏侯兰和赵云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
“子龙,蔡先生讲得真好。”夏侯兰小声说,“我都想听了。”
赵云微笑:“那你就来听。咱们都要学。”
这时,蓝心悄悄从后院溜进来,躲在柱子后面偷看。小家伙对讲课没兴趣,但对沙盘上的字很好奇。
“拉鲁~那些弯弯曲曲的……是什么呀?”心灵感应传入赵云脑中。
“那是字。”赵云用心灵感应回答,“用来记录语言的符号。”
第一堂课很快结束。蔡邕宣布,以后每天上午识字,下午学算术和常识。
孩子们欢呼着跑出学堂。
蔡邕走到赵云身边,低声说:“赵公子,老夫观察了三天。你养的这些……生灵,确实不是妖物。蓝心单纯如孩童,绒绒胆小却亲人,那铁球虽似铁石,却通晓事理。”
赵云心中一喜:“蔡先生认可了?”
“认可是一回事。”蔡邕神色严肃,“但推广是另一回事。赵公子,你想过没有,若世人得知你养着这般奇物,会如何看你?”
这个问题,赵云想过。
“会被当成异类,甚至……妖人。”他低声说。
“不错。”蔡邕点头,“所以你要循序渐进。先让乡亲们看到好处,再慢慢解释。而且……最好有个合理的说法。”
“什么说法?”
蔡邕捋须沉思片刻:“就说……是山中奇兽,天性温顺,可助人事。老夫可以为你作证,说在古籍中见过类似记载。这样既能解释来源,又不至于太过惊世骇俗。”
赵云眼睛一亮:“多谢蔡先生!”
有蔡邕背书,事情就好办多了。
下午,赵云带着三只宝可梦去后山。
他想试试能不能找到野生宝可梦。系统商店虽然能兑换,但需要科普点数。如果能收服野生的,就能省下点数。
“蓝心,用念力感知一下,附近有没有其他……像你这样的生灵。”赵云说。
蓝心闭上眼睛,小手按在额头的红角上。
片刻后,她睁开眼睛,指着一个方向:“那边……有暖暖的东西。”
“暖暖的?”
“嗯,像小火堆。”蓝心形容。
赵云心中一喜——可能是火系宝可梦!
他们顺着方向找去,来到一处山坳。这里杂草丛生,乱石堆积。
“布伊!”
绒绒突然叫了一声,跑到一块大石头后面。
赵云跟过去一看,愣住了。
石头后面,躺着一个人。
那是个二十多岁的汉子,衣衫褴褛,浑身是伤,已经昏迷不醒。最引人注目的是,他怀里紧紧抱着一颗红色的蛋——蛋壳上有奇怪的纹路,隐隐散发着温热。
“这是……”赵云蹲下身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