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姑娘琴艺近日精进良多。”赵云打破沉默,端起茶杯轻啜,“前日那曲《鹿鸣》,引百鸟和鸣,颇有古风雅韵。”
“是太守点拨得好。”蔡琰轻声道,在赵云示意下在对面坐下,“琰儿在谱一首新曲,以宝可梦为主题,想请太守……指点。”
说着,她从袖中取出一卷乐谱,铺在案上。
赵云看去,谱上标注着各种宝可梦的名称:蓝心的部分音符飘逸空灵,炎阳的部分热烈激昂,水箭的部分流畅婉转,小石头的部分沉稳厚重……
“此曲名为《灵兽和鸣》。”蔡琰解释道,“琰儿观察宝可梦们许久,发现每种宝可梦都有独特的‘节奏’——蓝心优雅,炎阳炽烈,水箭灵动。想将它们的特点融入音乐中。”
“想法甚好。”赵云由衷赞道,“我虽不通音律,但听得出其中用心。何时能成曲?”
“约需半月。”蔡琰眸中闪着光,“成曲后,想请太守……第一个听。”
“好。届时定洗耳恭听。”
两人正说着,门外又传来脚步声——这次是轻快的小跑。
“赵公子!赵公子!”
貂蝉如小雀般飞入书房,见蔡琰在,眨眨大眼睛:“蔡姐姐也在呀?”
“来送茶点。”蔡琰微笑,“蝉儿有事?”
“貂蝉编了新舞!想请赵公子指点!”貂蝉兴奋得小脸泛红,“是配合炎阳火焰设计的‘炎舞’!练了好些天了!”
赵云失笑:“炎阳近日火焰控制确有精进。但它此刻应在训练场……”
“已请来了!”貂蝉得意地拍拍手。
书房门外,炎阳(小火龙)探头探脑。小家伙体型比两年前大了一圈,已接近火恐龙大小,但赵云尊重其意愿,未强迫进化。它尾巴火焰呈金红色——神圣能量与火焰融合的迹象,如今控制得收放自如。
“嗷!”炎阳见到赵云,欢叫一声,尾巴火焰欢快地摇晃。
赵云无奈摇头:“此处是书房,不宜起舞。去后院吧。”
一行人来到太守府后院。
此处已非昔年简陋庭院,而是精心布置的训练休闲区。占地两亩,东侧是练武场,设木桩、石锁、箭靶;西侧是休闲区,有假山流水、小亭石凳;中央一片开阔草地,正是练舞的好地方。
貂蝉站到草地中央,炎阳蹲在一侧。
“蔡姐姐,可否抚琴伴奏?”貂蝉期待地问。
“自然。”蔡琰在亭中坐下,将焦尾琴置于石桌。
琴音起——是即兴的激昂曲调。
貂蝉起舞。
这一次的舞蹈与以往截然不同。动作刚柔并济,既有火焰般的炽烈奔放,又有控制火焰所需的精妙细腻。她旋转时,衣袖飞扬如烈焰升腾;腾跃时,身姿轻盈如火星迸溅;定格时,体态沉稳如凝练的火焰。
炎阳配合地喷出火焰——不是攻击,而是艺术。金红色火焰在空中化作花朵、飞鸟、流云,随着貂蝉的舞姿变幻形态。最精彩的一刻,火焰凝成一只展翅凤凰,盘旋三圈后散作漫天星火。
一舞终了,火焰散去,貂蝉微微喘息,小脸因兴奋和运动而泛红,额角沁出细汗。
“如何?”她期待地望向赵云,大眼睛闪闪发亮。
“甚好。”赵云由衷赞叹,“将火焰的暴烈与美感相融,以舞姿诠释控制与释放的平衡——此乃你独有之舞蹈语言。假以时日,必成大家。”
貂蝉喜得险些雀跃起来,但想起蔡琰平日教导的礼仪,强行忍住,规规矩矩地行了一礼:“谢赵公子夸奖。”
蔡琰也微笑颔首:“蝉儿确有天分。此舞若配上完整乐曲,精心编排,可在学宫庆典上作为保留节目。”
“真的吗?”貂蝉更开心了。
正说话间,仆人来报:“太守,甄家小姐求见,言……请教宝可梦理容之事。”
赵云一怔。理容?
片刻后,小甄宓被侍女领进来。
九岁女童穿着粉色襦裙,梳着精致的双丫髻,髻上缀着珍珠发饰。面如粉玉,眼若星辰,虽年幼,已显绝色雏形。她手中捧着一本绢布册子,怯生生行礼:“宓儿见过赵太守、蔡姐姐、貂蝉姐姐。”
声音软糯,举止有度,不愧是世家精心教养的贵女。
“甄小姐不必多礼。”赵云温言道,“闻你欲学宝可梦理容?”
“是。”甄宓展开手中册子,内中是工笔绘制的草图,还配有小字注释,“宓儿观察宝可梦多时,发现它们也爱美——绒绒姐姐喜欢人给它梳毛,梳得舒服时会眯眼摇尾巴;巴大蝶喜欢翅膀亮晶晶的,阳光下会特意展示;连小石头(小拳石)都会挑光滑的石头摩擦身体……”
她指着草图:“这是宓儿设计的‘宝可梦梳毛九式’,根据毛质、体型不同;这是‘翅膀护理液’配方,用花蜜、蜂蜡、晨露调制;这是‘天然染色法’,用茜草、蓝草、栀子给特定宝可梦染出花纹……”
赵云、蔡琰、貂蝉都凑过去看,越看越惊讶。
这些草图不仅画得精致,想法更是细腻巧妙。比如给伊布梳毛,要顺着毛发生长方向,力度均匀;给巴大蝶护理翅膀,要用软布蘸特制护理液轻拭;甚至还有“宝可梦美甲”——给大钳蟹之类有甲壳的宝可梦打磨钳子边缘。
“这些都是你想的?”赵云问。
“嗯。”甄宓认真点头,“宓儿想,人类女子尚需梳妆打扮,宝可梦们若也能整洁美观,定会更开心。而且有些护理对它们健康也有益——比如定期梳毛可防打结,护理翅膀可保持飞行能力。”
“想法甚好。”赵云赞许道,“你可先在灵兽家园小范围尝试,若宝可梦们喜欢,再逐步推广。需要什么材料、人手,尽管提。”
“当真可以?”甄宓眼眸亮如星辰。
“自然。我会令负责灵兽家园的陈青协助你。”
“谢赵太守!”甄宓欢喜行礼,捧着册子,迈着轻快步子走了——到底还是孩子,开心时脚步都带着雀跃。
望着她背影,貂蝉嘀咕:“甄家小姐年纪虽小,心思真巧。那些梳毛手法,我都想学了。”
蔡琰颔首:“是啊。其实我等此前都关注宝可梦的战斗、医疗、驯养,却忽略了它们也有‘爱美之心’。甄小姐此道若成,定受宝可梦们欢迎。”
赵云心中感慨。这些女子,各具天赋,都在用自己的方式推动宝可梦文化发展。蔡琰的音乐,貂蝉的舞蹈,甄宓的理容……每个人都在丰富着宝可梦与人相处的内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