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平六年九月下旬,常山城迎来了一位重量级的人物。
华佗进城那日,并未引起太大轰动。这位年近六旬的老者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青布长衫,背着一个藤编药箱,步履稳健如壮年。若不是糜竺亲自引荐,守城士兵恐怕只会将他当作普通游方郎中。
但常山医馆的医师们很快意识到了这位老人的不凡。
“敢问老先生,”医馆首座医师张仲景(历史上张仲景此时应为近四十岁,此处为剧情需要调整年龄)恭敬请教,“这‘麻沸散’,真能让人在清醒状态下不觉疼痛?”
华佗正蹲在一只腿部骨折的卡蒂狗身旁,手法轻柔地检查伤处:“麻沸散非神药,需配合针灸疏导经脉,方可达到‘痛觉暂闭’之效。来,你看此处——”
他用手指轻按卡蒂狗后腿的几处位置:“犬科动物此处经脉与人类不同,下针时需偏三寸,入七分,不可深刺。”
说话间,华佗已取出银针,手指轻捻,三枚银针精准刺入穴位。原本因疼痛而颤抖的卡蒂狗渐渐放松下来,喉咙里发出舒服的呼噜声。
“神乎其技!”张仲景惊叹,“老先生这手法,至少浸淫四十年!”
“五十三载。”华佗淡淡一笑,“自七岁随家师认药,至今未有一日懈怠。”
他站起身,环视医馆内忙碌的景象,赞道。
“老朽行医一生,走遍十三州,从未见过如此景象。”华佗眼中闪过复杂神色,“人兽同医,一视同仁……赵将军,真非常人也。”
“华先生谬赞。”赵云此时正好走进医馆,闻言拱手,“常山草创,百废待兴。医道关乎民生根本,正需先生这般大才主持。”
华佗转身,仔细打量这位名震天下的年轻将军。
“将军不怕老朽是庸医误人?”华佗忽然问。
“若是庸医,”赵云微笑,“就不会在洛阳拒绝为董卓诊治,不会在徐州免费为贫民开方,更不会跋涉千里来常山了。”
华佗眼中闪过一丝讶异:“将军知道老朽的事?”
“略知一二。”赵云从怀中取出一卷医书手稿,“这是先生在徐州时所著《青囊书·外伤篇》的抄本,常山医馆已据此改良了三种外伤药膏。先生若愿留在常山,云愿为先生建‘华佗医学院’,广收弟子,将先生医术传于天下。”
华佗接过手稿,翻看几页,手指微微颤抖。没想到,远在常山的赵云竟能得到抄本,还认真研读、实践改良。
“将军……”老人声音有些沙哑,“老朽一生所求,无非‘医者仁心,普济众生’八字。若常山真能助老朽达成此愿,老朽愿效犬马之劳。”
“先生言重了。”赵云正色道,“不是‘效劳’,是‘同道’。常山需要先生,天下百姓更需要先生。”
十月初,华佗医学院正式挂牌。
院址设在原医馆东侧新扩建的区域,占地五十亩。主楼“济世堂”高三层,一楼为理论教学区,二楼为实践操作区,三楼为药材标本库与研究室。
首期招收学生一百二十人,其中八十人为常山本地选拔的优秀青年,四十人为从各州郡慕名而来的医家子弟。
“医者眼中,不应只有病症,更应有患病之人。”华佗在第一堂课上如是说,“在常山,还要加上患病之宝可梦。”
十月中旬,工坊区爆发集体腹泻。华佗带学生前往调查,发现是工坊新挖的水井被上游皮革作坊污染。他不仅开方治病,更绘制《工坊区水源改良图》,建议建立集中供水系统,从后山引清洁山泉。
十月下旬,灵兽家园几只草系宝可梦出现叶片枯黄症状。华佗检查后,发现是土壤中某种矿物质过量。他调配“土壤改良剂”,并撰写《宝可梦栖息地养护要则》,成为灵兽家园的养护标准。
十一月初,华佗最大的贡献来了。
那日深夜,医馆收治了一名从幽州逃难来的老兵,腹部被流矢贯穿,肠子都流出一截,气息奄奄。按常山现有医术,只能尽力止痛,听天由命。
华佗查看伤势后,沉默片刻,对赵云道:“将军,此人伤势虽重,但若行‘剖腹之术’,清洗腹腔,缝合肠管,或有五成生还之机。只是……此术凶险,老朽一生只行过三次,成功两次。”
“剖腹?”在场医师皆惊。
“先生有几成把握?”赵云问得直接。
“若设备齐全,药物充足,六成。”华佗顿了顿,“但需要将军做一件事。”
“请讲。”
“请银星大人协助。”华佗看向悬浮在旁的巨金怪,“老朽需要它用念力稳定伤者内脏,并在手术过程中随时扫描内部情况。”
银星四眼闪烁:“可行。但需华先生详细说明操作步骤与注意事项。”
“自然。”
手术进行了整整两个时辰。
华佗主刀,张仲景辅助,银星用念力稳定伤者体内器官并实时反馈扫描图像,三只吉利蛋轮流传递器械、擦拭血迹。医馆最好的学生被允许在特制的“观察间”透过水晶玻璃观看——这是华佗坚持的,“医道传承,不能只靠书本”。
当最后一针缝合完毕,伤者呼吸平稳下来时,观察间里爆发出压抑的欢呼。
“成功了!真的成功了!”
“肠子……人的肠子可以这样接回去?!”
“银星大人的扫描太精准了,连细微出血点都能发现!”
华佗洗净手,疲惫却欣慰:“此术能成,三成靠医术,三成靠药物,四成靠银星大人之助。人宝协作,方是医道未来。”
消息传开,常山震动。
剖腹手术成功,意味着许多原本必死的内伤重症有了救治可能。更意味着,人类医学与宝可梦能力的结合,打开了全新的可能性。
十一月中,华佗开始系统研究宝可梦医学。
他在医学院开设“宝可梦专项研究组”,成员包括五名资深医师、十名优秀学生,以及蓝心、银星、两只精通治愈技能的吉利蛋和一只新加入的差不多娃娃。
研究从基础开始:
宝可梦的血液循环系统与人类有何异同?
不同属性宝可梦的“能量核心”如何影响其生理机能?
草系宝可梦的“光合作用”能否借鉴用于人类烧伤治疗?
电系宝可梦的“生物电流”与针灸的“气”有何关联?
每日的研究记录,由伏寿整理归档。这位汉室宗女展现了惊人的学术天赋,不仅文字记录精准,还能绘制精美的解剖图谱和能量流动示意图。
“华先生,”伏寿某日提出疑问,“晚辈观《遗民医典》记载,古代有一种‘生命共鸣疗法’,让训练家与宝可梦通过特殊冥想建立深度连接,可加速双方伤势恢复。此法……可否重现?”
华佗眼睛一亮:“可有具体记载?”
伏寿展开一卷从试炼岛屿带回的皮质书卷:“此处描述:‘心与灵通,血与能融。以羁绊为桥,渡生命之力。’但具体操作方法已残缺。”
“银星大人,”华佗看向巨金怪,“可否分析此段文字的能量波动特征?”
银星扫描书卷,四眼闪烁:“检测到微弱精神印记,与‘羁绊进化’能量频谱相似度78%。推测:需训练家与宝可梦达到极高亲密度,且双方均掌握基础能量控制能力。”
“也就是说,”华佗沉吟,“需要志愿者。训练家与宝可梦都受伤,都愿意尝试此法,且彼此信任足够。”
消息传出,当天下午就有三对志愿者报名。
第一对是夏侯兰和他的风速狗——去年剿匪时,一人一狗曾为掩护百姓撤退双双负伤,留下旧疾。
第二对是貂蝉和她的巴大蝶——练舞时摔伤过脚踝,巴大蝶翅膀也曾折断。
第三对……是赵云和炎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