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平七年七月,北方的暑气还未消退。常山北面官道上,一队从幽州来的皮货商正押着货物南下,忽然两侧山林中杀声四起,数十名衣衫褴褛却手持兵刃的贼人冲出——是黑山贼的残部,专挑小商队下手。
护卫们仓促应战,但这些贼人竟有几只被黑暗气息影响的宝可梦助阵:双眼赤红的拉达、獠牙外露的大狼犬,商队护卫瞬间陷入苦战。
“头儿,顶不住了!”一个年轻护卫肩头被大狼犬撕开血口,踉跄后退。
商队首领面色惨白,这批皮货若失,身家性命都要赔进去。
就在此时——
“咴——!”
一声嘹亮如火的马嘶从东侧山坡传来!众人惊愕望去,只见一匹通体赤红如烈焰、四蹄踏火的雄骏宝马驮着一道红色身影,如离弦之箭般冲下山坡!马速极快,眨眼间已到近前。
马背上是个红衣少女,约莫十六七岁,肌肤是草原儿女常见的小麦色,眉目如画却英气逼人。她未戴兜鍪,长发用金环束成高马尾,在疾驰中猎猎飞扬。最引人注目的是她手中那张几乎与人等高的赤色长弓,弓弦震动间,三支羽箭已连珠射出!
“嗖!嗖!嗖!”
三箭精准无比——第一箭射断贼首挥刀的手臂;第二箭钉穿一只黑暗拉达的后腿;第三箭擦着商队首领的耳畔掠过,将他身后扑来的大狼犬钉在地上!
“什么人?!”贼首捂着手臂惨叫。
少女勒住战马,那匹赤红宝马人立而起,前蹄在空中虚踏,竟有火星溅落。她身后又冲出五六只体型矫健、毛色金棕、额间有闪电纹路的伦琴猫,龇牙低吼,将商队护在身后。
“光天化日,劫掠行商,好大的胆子!”少女声音清脆,带着西北口音,“常山赵子龙将军治下,岂容尔等撒野!”
贼人见这少女箭术惊人,坐骑神异,还有一群凶猛的“大猫”,顿时胆怯。贼首咬牙:“撤!”
残贼一哄而散。
少女也不追赶,翻身下马。她动作矫健利落,红色劲装衬得身姿挺拔。那只领头的伦琴猫蹭了蹭她的手,她笑着摸了摸猫头,这才看向惊魂未定的商队。
“你们是去常山的?”少女问。
商队首领忙不迭行礼:“多谢女侠救命之恩!正是,正是去常山贩货……”
“正好,我也要去常山。”少女拍拍身旁的烈焰马,“这附近贼窝在哪?指个方向,我去端了它,免得再害人。”
商队中有熟悉地形的伙计颤巍巍指了方向。少女点头,翻身上马,对伦琴猫们一挥手:“雷闪,带兄弟们清理干净!”
为首那只最雄壮的伦琴猫低吼一声,领着猫群如闪电般窜入山林。少女则策马朝着贼窝方向奔去,红色身影很快消失在尘土中。
约莫半个时辰后,少女单骑返回,马背上多了个鼓鼓囊囊的包袱——里面是从贼窝搜出的少许财帛。“这些脏物,带到常山充公。”她将包袱扔给商队,“走吧,一起进城。”
一路上,商队众人对这神秘少女又敬又畏。她自称“云禄”,来自凉州,言语爽利,对中原风物充满好奇,尤其对常山之事问得仔细。
“听说常山有神龙?真的假的?”
“女子真能入学宫,还能当官?”
“赵子龙将军……长得俊不俊?”
问题直白热烈,引得商队中人忍俊不禁,也渐渐放松,将常山见闻一一道来。
接近常山北门时,守城士兵早已注意到这队人马——更准确说,是注意到那匹神骏的烈焰马和少女身后跟着的、明显训练有素的伦琴猫群。
“来者何人?”城门尉按例询问。
“凉州马云禄,游历至此,欲访常山!”少女声音清亮,在城门洞中回荡。
消息很快传到夏侯兰耳中。他正在演武场练兵,闻言挑眉:“凉州来的?姓马?还带着烈焰马和伦琴猫群?”他想起凉州那位以骁勇闻名的“锦马超”,心中一动,亲自来到城门。
见到马云禄的第一眼,夏侯兰就暗赞一声:好个英气勃勃的姑娘!她坐在马背上的姿态,控马的娴熟,还有身边那些伦琴猫的站位,都显示她绝非寻常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