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取出一只乌鸡、一袋大虾和两条大黄鱼,接着又把早上放进空间的里脊肉也取了出来,开始着手准备起来。
先蒸上一笼二合面馒头,接着便着手处理食材。
就在何雨柱将食材处理得差不多的时候,一阵嘈杂的声音由远及近,渐渐传进了院子里。
他知道,这是院子里那些上班的邻居们陆续回来了。
京城的冬天天黑得早,因此从十月一日起,京城各厂矿机关的作息时间统一调整为上午八点至十二点,下午一点至五点。
这会儿快到五点半了,院子里的邻居们下班的差不多都要到家了。
何雨柱将手里的食材放好,洗了洗手,摘下围裙走出厨房,来到师父身边站定。
没让他等多久,一位中等身材、留着板寸头与络腮胡的四十来岁中年汉子走进了中院,身后还跟着个一米七六左右、浓眉大眼且五官轮廓分明的帅气青年。
那中年汉子便是易忠海,在四合院大门口,他就听阎埠贵说何雨柱的师父来了,晚上要请他们一起喝酒。
这会儿见何雨柱家门口坐着几个人在那儿喝茶,何雨柱站在边上,就笑呵呵的走了过来。
他对着王义安说道:“呵呵,您就是何雨柱的师父王大厨吧?我是这院里的管事一大爷易忠海。”
王义安也站起身,笑着说道:“易师傅,我是王义安,是何大清的师兄,也是何雨柱的师父。
大清这一走,我实在放心不下这俩孩子,就特意过来看看。正好易师傅回来了,等会儿咱们一块喝两杯吧。”
易忠海也点头应道:“好啊,等会儿我好好敬您两杯。您先坐,我这刚下班,得先回去换件衣裳,一会儿就过来。”
转身往自家走去时,易忠海的脸色一下沉了下来。原本还盘算着怎么拿捏傻柱,没想到这傻小子竟把他师父搬了出来。
作为一名手艺人,易忠海自然清楚,在眼下这个年代,真正行过磕头拜师礼的师徒关系究竟有多紧密,那几乎是仅次于父子的情分。
他在厂里带过不少徒弟,但真正行过拜师礼、磕头认师的,只有贾东旭一个;其他的,不过是厂里统一安排来学习的学徒工罢了。
对手艺人而言,学徒工和徒弟完全是两码事儿,就像学校里老师带学生与带弟子截然不同。
嗯,手艺人可不仅限于铁匠、木匠、厨子和裁缝等行当,哪怕是擅长开方抓药的医者、从事土木工程的工匠,或是做中介的掮客都算。
总之,七十二行皆可纳入手艺人的范畴,易忠海这位钳工自然也在此列。
作为师父,就算是对徒弟即便有些无原则的偏袒与帮助,旁人多半也只会称赞这师父重情重义,断不会因此质疑师父的人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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