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水一边往前走，还一边不住地扭头望向杂技场的方向，那模样分明是恋恋不舍。
何雨柱一句话就让小丫头不再留恋那些表演：“雨水，我们去给你买漂亮衣裳，你喜欢什么样的？”
再小的女孩也有爱美之心，听说要给自己买漂亮衣裳，雨水的注意力立刻就被吸引了过去。
她拉着何雨柱的手，撒娇道：“我想买斜对面院子里董玲玲穿的那条漂亮裙子，黄色的，上面带着小白花，可好看了。”
“咳咳，那裙子是夏天穿的，这种天气可没法穿呀。今儿咱们先给雨水挑件漂亮的花棉袄，等天气热起来了，再给你买裙子好不好？”
“那好吧，不过我想要一件黄色和白色碎花的棉袄，就像前面那位姐姐穿的那样。”
小丫头说着，还抬手指了指走在他们前面的一对路人母女，那小女孩看上去也就十来岁，穿着一身粉红色的碎花棉袄。
兄妹俩一边说着话，一边朝着卖服装的区域走去。
虽说何大清留下的钱只剩一百多万，但上回从保城回来时，何雨柱在火车站从那佛爷身上拿到的钱包里的钱和零散钞票加起来足有五百多万，日常采购肯定是够用的。
上次家里大扫除时，兄妹俩能穿的衣服没剩下几件。雨水已经两三年没添过新衣服了，从前的衣裳裤子都小了，袖口和裤腿都接了两节。
今年何大清跟着白寡妇跑了，何雨柱也没顾上给妹妹添置衣裳，小丫头这会儿身上穿的夹袄短得露出了手腕和脚踝。
何雨柱自己的衣服实在太脏了。何大清没跑路之前，家里的衣服都是何雨柱洗的。
可他也不过是把衣服在水里泡上一宿，捞出来随便搓两下，那些脏污根本没洗干净，穿在身上还是脏兮兮的。
他本就在厨房工作，日复一日烟熏火燎，汤渍油星沾了一身，他穿的那件棉袄连外套都没罩，污渍斑斑、油光锃亮的，简直能当剃头匠的刮刀布了。
上回在家大扫除时，何雨柱把那些破破烂烂的衣服差不多都收进了随身空间，打算打包扔掉。
我来到东安市场正街的文信成服装店转了转，却没找到适合雨水穿的衣服，这边卖的都是男装成衣。
还是得先给雨水买衣裳，何大清刚跑了，这小丫头正处在极度缺乏安全感的时候，眼下做什么都得照顾着她的心情。
转身来到正街北边，只见中间的摊位上有两家卖童装的，看上去和后世夜市里卖衣服的摊子几乎没什么两样。
他弯下腰对小丫头说：“雨水，你喜欢哪件衣裳呀？”
雨水一手紧紧攥着哥哥的手，另一只手的食指在唇下轻轻摩挲，嘴里还念念有词，一副犹豫不决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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