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北塘渔港,海鲜和干货的价格确实实惠。紫菜五百块钱就能买一堆,虾皮也只要三百块钱一斤。
只有银鱼和海参价格稍高一些,但也不过几千到一万多元一斤。
这里用的是第一套人抿币,看上去金额大,实际上一个工人每月收入就有二三十万。
可能诸位读者大大们不太习惯,我原本想先做个说明,再直接用第二套人抿币的金额来写,只是第一套人抿币自发行起,直到一九五三年下半年币值才趋于稳定。
后世很多人认为第二套人抿币兑换第一套人抿币的汇率是一比一万,实际上这一兑换比例并非固定不变。
从四九年到五三年期间,第一套人抿币持续处于贬值状态。
要知道在四九年五月底,一个大洋兑换一百元人抿币,到六月上旬,一个大洋就能兑换两千元人抿币。
后来正府发力,抓捕了大量银元贩子投机商,大洋兑换人抿币回到了一比一千二百元。
之后人抿币就进入了“平稳”滑落阶段,到五一年底,人抿币还是比较值钱的,一万元可以兑换三块大洋。
而五五年去银行兑换大洋,是一块大洋兑换两元人抿币(相当于第一套人抿币两万元)。
正因为如此,才有建国初期的干部供给制和“折实储蓄”。
所谓“折实储蓄”,是指将货币购买力,与消费品实物数量直接挂钩的储蓄方式。
例如,当下存入的资金若能购买一袋五十斤的大米,那么在支取时,便可获得相当于支取时购买五十斤大米所需金额的钞票。
就是因为建国初期物价上涨,百姓们已经饱受货币贬值之苦。
因此,何雨柱虽说只花了一百五十万,可买到的海鲜和干货却装了满满整整一车。
找到一处荒废的小院,将买来的海鲜与干货卸下,待送货人离开后,再把这些东西收进随身空间,随后便坐上公共汽车赶往津市火车站。
回到京城时已是晚上七点多,何雨柱没有先去师父家接小丫头,而是径直回了九十五号四合院。
京城十二月的夜晚已寒气逼人,院里的邻居们大多缩在各自家中,他两手空空走进四合院时,回来的路上并未碰到什么人。
回到屋里,拎出煤球炉走到厨房,先往炉膛里放进刨花和小木条,再在上面加上煤块,然后点燃刨花让小木条烧起来,没过多久就把上面的煤块引燃了。
又把煤球炉拎回屋里,接上白铁皮烟囱,何雨柱从随身空间里拿出一个装满水的水壶,放在煤球炉上。
等水烧开后,他给自己倒了一杯,又从随身空间里取出先前在鸿宾楼打包的牛肉饼,就着白开水吃下了三张。
吃完饭,何雨柱把窗帘拉得严严实实,从随身空间里取出一个存储着金银首饰与古董文物资料的移动硬盘。
又从随身空间里取出一台平板电脑连接上硬盘,随即在金银类文件夹中查找金条相关的图片与资料。
建国后政府禁止私商买卖金银,那些民营金店、首饰店全都关了门,仅存的几家金银首饰店都是国营的,他自然不可能抱着金砖去找金银首饰店回收。
去鸽子市黑市也不行,毕竟这不是合规的金条金砖,别人要回收这种金砖必然要进行检测。
可鸽子市黑市也没法现场检测,得让何雨柱跟着买主去对方地盘检测,他也怕遇上黑吃黑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