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灵的气息，也消失了。
陈默瘫坐在地，喘着粗气。令牌从他手中滑落，掉在地上，发出清脆响声。
系统提示：
【镜界裂缝修补完成】
【获得灵力：+2单位】
【系统升级：解锁【漏洞预判】功能】
【功能说明：可提前感知高危漏洞形成征兆，提前预警时间：1-24小时】
赵三卦倒在一边，还在咳血。苏小婉跑过去给他做紧急处理。
苏明扶着墙站起来，看着恢复平静的镜界：“结束了？”
“还没。”陈默捡起令牌，“该出去了。”
他们走向湖面出口。每走一步，身后的长安城就褪色一分，像老照片在时光里风化。走到湖边时，整座城已化为淡淡的光影。
陈默最后回头。
光影里，似乎有个少年的轮廓，对他挥了挥手。
然后彻底消散。
踏出镜界，回到现实湖面。脚踩到实地的瞬间——
人工湖沸腾了。
不是水烧开的沸腾，是整个湖面剧烈震荡，涌起两米高的浪。湖底的淤泥被翻上来，鱼群惊恐地跃出水面。湖中心甚至出现一个漩涡，深不见底。
“修补的能量冲击……”赵三卦抹掉嘴角的血，“太大，影响到现实了。”
远处传来警笛声。还有直升机的轰鸣——探照灯光柱扫过湖面。
“天宇集团的监测反应真快。”苏小婉脸色发白。
陈默看向湖中心那个漩涡。漩涡深处，有什么东西在发光——不是镜界残留，是别的。
系统弹出警告：
【检测到强制空间标记】
【来源：天宇集团监测网络】
【效果：已标记本区域所有异常灵能波动，包括你的灵力特征】
【警告：你已被锁定】
“走！”陈默拉着苏小婉往岸上跑。
四人刚上岸，湖中心的漩涡突然炸开。水柱冲天而起，足有十米高。水柱里，夹杂着某种金色的碎片——像镜子碎片，但更小，更亮。
碎片四散射开，有的落在岸边，有的落在树上。每一片落地点，空间都出现轻微扭曲。
“镜界残渣……”赵三卦脸色难看，“这东西会引发小范围空间异常，得清理干净，不然会生出新的裂缝。”
但没时间了。直升机已经飞到湖面上空，探照灯锁定他们。
陈默从地上捡起一片金色碎片，握在手心。碎片冰凉，里面映出破碎的影像——不是镜界长安，是某个实验室，有人在走动。
他来不及细看，塞进口袋。
“分头跑！”他喊，“老地方汇合！”
四人分散冲入湖边树林。探照灯追着陈默，但他速度快，很快消失在树影里。
直升机上，一个穿西装的男人放下望远镜，拿起对讲机：
“目标陈默，确认存活，且已完成镜界修补。灵力波动特征已记录，危险等级上调至SS。”
“继续追踪。活捉优先，必要时清除。”
“另外，通知秦董——‘钥匙’已经自己开始转动了。计划可以进入下一阶段。”
对讲机那头传来平静的声音：“知道了。”
男人关掉对讲机，看着下方恢复平静的湖面，嘴角勾起：
“陈守正的儿子……比你爹还能折腾。”
“可惜，结局都一样。”
直升机调头，消失在夜空。
树林深处，陈默靠在一棵树后，喘气。胸口的神格印记在发烫，和口袋里的镜界碎片产生共鸣。
他拿出碎片，借着月光看。
碎片里的影像清晰了一些：是个实验室，穿着白大褂的人们围着一个培养罐。罐里泡着个东西——不是人，不是动物，是团不断变化的发光体。
培养罐上的标签，写着两个字：
“门胚”
陈默手一抖，碎片差点掉地上。
原来烛龙要的，真的不止月神。
他要自己造一扇门。
一扇完全可控的、属于人类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