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过程不到三秒。
队员们甚至没看清封华的动作，战斗就结束了。
“搜。”封华收回赫子，呼吸略微急促——时间加速的消耗比他想象中大。
队员们立刻分散搜索。
封华则走到圣坛前，看向那倒十字架。
十字架下方，有一个凹陷的槽，形状……正好和黑色金属板吻合。
他取出金属板，放入槽中。
“咔哒。”
严丝合缝。
下一秒，圣坛后方传来机械运转的轰鸣声！
墙壁向两侧滑开，露出向下的阶梯！
阶梯深处，传来隐隐约约的……哭声？
“封哥，这里！”老狼的声音从侧厅传来。
封华暂时压下探索阶梯的冲动，快步走向侧厅。
侧厅里堆满了杂物，但在杂物后面，老狼发现了一扇暗门。
暗门后，是一个简陋的实验室。
实验台上摆放着各种试管、烧杯、显微镜，还有几台旧时代的医疗设备。
最令人毛骨悚然的是，墙角放着三个铁笼。
每个笼子里，都关着一个人。
不，已经不能称之为人了。
他们的皮肤呈现出灰紫色，眼睛浑浊，口中发出无意义的呜咽，身体扭曲变形。
但他们的胸口，还微微起伏。
他们还活着。
“这……这是……”一个年轻队员捂住嘴，差点吐出来。
封华走近铁笼。
笼子上贴着标签：
「样本A-7：保留30%神智，攻击性中等」
「样本B-3：保留15%神智，攻击性强」
「样本C-1：保留5%神智，已丧失语言能力」
活体样本。
圣徒会用来“祭祀”的活体样本。
封华眼神冰冷。
他想起那份文件上的描述：「祭祀仪式」。
用活人做祭品，献给所谓的“新神”。
“封哥，怎么处理？”老狼脸色铁青。
封华沉默片刻。
这些人已经没救了。R病毒的侵蚀是不可逆的，他们现在只是还残留着人类意识的怪物。
但……
他抬手，掌心雷光汇聚。
“破魔雷光。”
乳白色的雷电穿透笼子，精准地击中三个样本的头部。
没有痛苦，没有挣扎。
他们只是身体一颤，然后彻底安静下来。
眼神中，最后一丝浑浊也消散了。
封华转身，不再看那些尸体。
“继续搜索，看看有没有其他线索。”
队员们分散开来，翻找实验记录、文件、任何有价值的东西。
封华则走到实验台前，看向一台还在运转的旧式电脑。
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数据流，大部分已经损坏，但有一段文字还能辨认：
「第七研究所R病毒研究日志-封远山」
「新历3年7月12日：样本D-43出现异常进化，疑似产生集体意识。暂命名为‘母体’。」
「新历3年7月14日：母体突破收容，研究所沦陷。我携带核心数据逃离，但……它们追来了。」
「新历3年7月15日：我将数据板藏在教堂地下。钥匙在‘圣人’手中。如果有一天有人看到这段留言……毁掉它。绝不能让它落入‘圣徒’之手。」
「——封远山，绝笔。」
封华的心脏剧烈跳动。
父亲果然没死！至少在三年前还活着！
而且他提到了“母体”、“圣徒”……
“封哥，找到这个。”老狼递过来一个铁盒。
封华打开，里面是一沓发黄的照片。
第一张：父亲封远山穿着白大褂，站在实验室里，身后是复杂的仪器。他看起来很年轻，眼神锐利。
第二张：父亲和一个金发女子的合影，两人都笑着。照片背面写着：「与艾琳博士，新历1年」。
第三张：父亲抱着一个婴儿，站在教堂前。照片背面写着：「华儿满月，愿主保佑」。
那是封华。
或者说，是原主。
封华握紧照片，指尖发白。
原主的记忆里，父亲只是个普通的工程师，在病毒爆发初期就死了。母亲更是完全没有印象。
但现在看来……一切都不是那么简单。
“艾琳博士……”封华低语。
这个名字，他在管理处的档案里见过。
艾琳·维瑟斯，旧时代著名生物学家，第七研究所的副所长，R病毒项目的主要负责人之一。病毒爆发后失踪，官方记录为死亡。
父亲和她是什么关系？
而那个“母体”……又是什么？
“封哥，时间不多了。”老狼提醒道，“蜡烛快烧完了，这里不安全。”
封华点头，将照片和铁盒收进储物空间。
他最后看了一眼那个向下的阶梯。
父亲把核心数据藏在那里。
而钥匙，在“圣人”手中。
“撤。”封华下令。
一行人迅速退出教堂，与外围队员汇合，返回据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