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群刚刚还在叫嚣的泛太联盟士兵,此刻全都仰着头,脸上的表情凝固在了极致的惊骇之中。
“飞……飞进来了?!”
一名士兵的喉咙里发出不似人声的嘶吼,他本能地举起突击步枪,扣动了扳机。
“哒哒哒哒!”
火舌喷吐,弹雨瞬间覆盖了最前方那台刑天装甲的胸口。
然而,预想中火花四溅、装甲被击穿的场面并未出现。
子弹打在刑天装甲那流线型的黑色外壳上,发出“叮叮当当”的清脆声响,然后无力地被弹开,甚至连一道白痕都未能留下。
那名刑天战士,纹丝不动。
他只是缓缓低下头,猩红的独眼,锁定了那个开枪的士兵。
“嗡——”
令人牙酸的启动声响起。
十名刑天战士同时举起了手中的武器——链锯剑。
高速旋转的合金锯齿在微型引擎的驱动下,发出如同凶兽咆哮般的轰鸣,在封闭的地下空间内回荡,震得人耳膜生疼。
这根本不是一场势均力敌的战斗。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冰冷的收割。
刑天战士的动作迅猛得超乎想象,沉重的装甲在他们身上没有造成任何负担。
一名战士大步前冲,手中的链锯剑横向一挥。
剑锋所过之处,三名并排站立的敌兵连同他们手中的武器,被齐腰斩断。鲜血与内脏混合着金属碎屑,泼洒了一地。
另一名战士面对着一扇厚达半米的合金防爆门,没有丝毫停顿。
他抬起手中的链锯剑,狠狠刺入。
“滋啦——”
刺耳的切割声响起,火星四溅。在高速旋转的锯齿面前,坚固的防爆门脆弱得如同豆腐,被轻易地划开一道巨大的口子。
门后的几名敌军,呆滞地看着从门缝中透出的、链锯剑那闪烁着寒光的剑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一台装甲车调转炮塔,试图开火。
但它太慢了。
一名刑天战士直接用肩膀撞了上去,将数吨重的装甲车撞得侧滑出去。接着,他伸出钢铁铸就的双手,硬生生插进装甲的接缝处。
“嘶啦!”
伴随着令人头皮发麻的金属扭曲声,厚重的装甲板,被他徒手撕开!
一名绝望的敌军军官,眼中闪过一丝疯狂。他拉开身上所有手雷的引信,嘶吼着扑向离他最近的一名刑天战士,企图同归于尽。
“轰!”
剧烈的爆炸发生了。
火光与冲击波瞬间吞噬了那片区域。
烟尘弥漫。
所有人的视线都投向了那里。
烟尘缓缓散去,那名刑天战士的身影,依然如山岳般屹立不倒。
爆炸的冲击只是让他微微后退了半步。他抬起手,拍了拍胸甲上沾染的灰尘,仿佛只是拂去了一片无关紧要的落叶。
然后,他猩红的独眼,冷冷地看了一眼脚下那堆已经无法分辨人形的碎肉。
这一幕,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这种绝对的力量,这种无情的暴力美学,彻底击碎了残敌最后的一丝侥幸和抵抗意志。
“魔鬼!他们是魔鬼!”
不知是谁先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尖叫。
残存的敌军士兵彻底崩溃了。
他们丢下手中的武器,脸上挂着鼻涕和眼泪,精神错乱地转身,疯狂地向着四周的通道逃窜,哪怕迎面撞上督战队黑洞洞的枪口,被当场射杀,也不愿再回头面对那十个缓步逼近的黑色死神。
这一战,刑天二型动力装甲一战封神。
赤霄重工的威名,不仅在混乱的雇佣兵界掀起了滔天巨浪,更让远在千里之外,坐在指挥中心里观看实时画面的西方各国特种部队指挥官,感到了一股发自灵魂深处的寒意。
陆战无敌。
这四个字,在今天之前,或许还只是一种夸张的修辞。
而从此刻起,它成了赤霄重工用钢铁与鲜血,向全世界宣告的,一个冰冷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