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气纵横三万里,一剑光寒十九洲!”
不知是哪个世界的诗仙,看着这一幕,下意识地吟出了这句诗。
随即,这句诗便化作了滚滚弹幕,淹没了整个光幕。
以残血之躯,屡次力挽狂澜。
这已经不是强大二字可以形容。
这是一种深入骨髓的从容,一种凌驾于生死之上的境界!
就在这时,苏宇那充满磁性的旁白,如同黄钟大吕,在每一个人的心间轰然响起。
“真正的剑客,修的不是手中的兵刃。”
“而是那一颗,永恒不灭的剑心。”
“盖聂。”
“一个在残血状态下,依然能让诸天胆寒的男人。”
……
一人之下世界。
龙虎山后山,云雾缭绕。
老天师张之维原本微眯的双眼,缓缓睁开。
他轻抚长须,那双看似昏聩的老眼中,闪过一丝纯粹的赞赏。
“师爷,这人……”
旁边侍奉的小道童,早已被光幕中的景象惊得说不出话来。
“此子心性之坚定,世所罕见。”
张之维对着身边的弟子缓缓说道,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份量。
“你看他的剑。”
“里面没有戾气,没有杀心,没有怨毒。”
“只有一种近乎于道的平静与守护。”
“这,才是真正的强者风范。若在异人界,必是一方擎天举擘。”
……
然而,另一方世界,气氛却截然相反。
大秦世界。
咸阳宫。
那座象征着帝国至高权力的宫殿之内,气氛压抑到了顶点。
冰冷的黑石地面,光可鉴人,却反射不出半点温度。
文武百官,鸦雀无声。
所有人的头,都深深地埋了下去,不敢去看大殿中心那个男人的背影。
秦始皇,嬴政!
他负手而立,身形笔挺如枪,死死盯着光幕中那个用木剑守护着天明的身影。
那个他最信任的剑术教师。
那个他亲封的“剑圣”。
竟然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承诺,为了一个不知来历的孩子,背叛了他!
背叛了他一手缔造的,即将一统天下的煌煌大秦!
轰!
一股无形的帝王威压,从嬴政的身上爆发开来,席卷了整座大殿!
周围的内侍承受不住这股压力,双腿一软,纷纷跪倒在地,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身体抖如筛糠。
嬴政的脸色,阴沉得可怕。
他那双足以洞穿人心的深邃眸子里,翻涌着滔天的怒火。
以及……
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甚至想要立刻抹去的……敬重。
是的,敬重。
即便愤怒到想要立刻将盖聂碎尸万段,但嬴政的理智却在告诉他一个冰冷的事实。
放眼六国,纵横天下。
唯有这个男人,才配得上他心中的“剑圣”之名。
这种极致的愤怒与极致的欣赏,化作一种爱恨交织的复杂情绪,在他的胸膛中疯狂冲撞。
这股情绪,也如同瘟疫一般,在大秦的文武百官之中,悄然蔓延。
他们既痛恨盖聂的背叛,却又不得不为那神乎其技的剑术而心折。
……
诸天万界的普通观众,则没有这么复杂的想法。
他们只觉得,爽!
爽快无比!
尤其是在看到盖聂用一把破木剑,压制了六把削铁如泥的神兵利器时,那种视觉冲击力,那种不合常理的强大,让所有人都陷入了疯狂!
弹幕,彻底爆炸!
“我宣布,从今天起,盖聂就是我唯一的剑神!”
“木剑?那他妈是木剑?六剑奴都要被他玩坏了啊!”
“这才是真正的万物皆可为剑!以前看的那些都是什么臭鱼烂虾!”
“残血状态,木剑,一打六……这逼格,已经突破天际了!”
“我人麻了,真的麻了,这个男人是怎么做到永远这么从容,永远这么帅的!”
惊叹与膜拜的词汇,以前所未有的密度,刷满了整个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