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视频里那个叫吴签的男人，看着他一步步诱骗女孩的流程，忍不住低声吐槽道：
“我原本以为，这就是个没什么实力，纯靠脸蛋和包装的流量明星。”
“没想到……”
她顿了顿，似乎在寻找一个合适的词。
“这已经不是人的范畴了。”
“这简直就是个披着人皮的淫魔！”
……
时空的指针，最终拨回到风暴的中心。
二零一二年，首尔，SM公司的练习室内。
死寂。
彻骨的死寂。
练习室外，负责安保的保镖和随行助理们，已经下意识地拉开了与这间屋子的距离，仿佛里面是什么剧毒的瘟疫源头。
而练习室内，那些原本对吴签崇拜得五体投地，视他为榜样和目标的后辈练习生们，此刻看他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堆不可名状的、散发着恶臭的排泄物。
“啊——！”
一声不似人声的狂吼，打破了这片死寂。
吴签疯了一样从地上弹起来，一把抢过身边已经吓傻的经纪人的手机。
他的眼睛布满血丝，面目狰狞。
“快！给公司打电话！给李秀满老师！给所有理事打电话！”
他对着经纪人狂喷着唾沫，声音嘶哑。
“把这东西给我撤了！马上！这是造谣！是污蔑！”
经纪人被他吼得一个激灵，满头大汗地接过手机，手指颤抖着拨出一个又一个号码。
电话通了。
又挂了。
再通。
再挂。
每一个他曾经以为可以通天的号码，每一个他曾经仰仗的公司高层，在短暂的交流后，都只给出了近乎一致的、带着惊恐与无奈的回复。
“那……那东西是在天上！”
“你问我怎么撤？”
“我们怎么撤？！”
经纪人脸上的血色，随着每一个电话，一分分褪去，最后变得惨白如纸。
也就在这时，天幕上的视频，走到了尽头。
所有的污秽、肮脏、罪恶，都化作了最后的终章。
画面一转。
一张庄严肃穆的法庭宣判现场图，出现在天幕中央。
国徽高悬。
法槌落下。
一行冰冷的、不带任何感情的判决文字，被无限放大，烙印在所有人的视网膜上。
【被告人吴某凡，犯强奸罪、聚众淫乱罪，数罪并罚，一审判决：有期徒刑十三年，附加驱逐出境。】
十三年！
驱逐出境！
画面并未就此定格。
它最后切换成了一张想象图。
图中，吴签穿着蓝白相间的囚服，头发被剃成了板寸，脸上再无半点星光。
他神情呆滞地坐在看守所的通铺上，眼神空洞，仿佛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行尸走肉。
这一刻。
时间仿佛静止了。
练习室内，吴签眼中的最后一丝疯狂与挣扎，彻底熄灭了。
他双腿一软。
整个人再也支撑不住，直挺挺地瘫倒在地板上。
一股刺骨的凉意，从冰冷的地面，沿着他的尾椎骨，疯狂地向上攀爬，瞬间冲垮了他所有的感官和意识。
天门，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