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妃打断了她的请罪，目光重新落在赵高身上。
“赵高，你既能认出那两人，可能指认？”
“回娘娘，若他们还在宫中，奴婢应当可以认出。”
赵高答道。
“好！”
淑妃当机立断。
“瑾瑜，你立刻带人，拿着本宫的令牌，封锁蕙兰宫各门，许进不许出！赵高，你随瑾瑜去辨认！另外……去请‘哑仆’过来。”
“哑仆？”
李轩在淑妃怀中，听到这个称呼，心中一动。原著里似乎提到过，庆帝身边有一批类似“影子”的护卫，其中或有不能言语者？母亲竟然能调动这样的人？
瑾瑜显然也明白“哑仆”指的是谁，脸色更加恭敬。
“是，娘娘！”
她迅速起身，擦了擦额头的冷汗，狠狠瞪了赵高一眼，接过淑妃递出的令牌，与赵高一同匆匆离去。
殿内的气氛压抑得几乎凝固。淑妃抱着李轩，静静站在原地，目光望着殿门方向，不知在想什么。地上的碎瓷和毒药汁仿佛散发着无形的寒意，让每一个留在殿内的宫人都屏息静气，不敢发出丝毫声响。
约莫一盏茶的功夫，瑾瑜、赵高去而复返，身后还跟着一个身形佝偻、穿着朴素灰衣、头发花白的老者。老者低着头，步履轻得几乎没有声音，存在感极低，但当他走进殿内时，连空气似乎都凝滞了一瞬。
而在他们身后，两名被反剪双手、堵住嘴巴、脸色惨白如鬼、抖得如同秋风落叶般的小太监，被两个孔武有力的蕙兰宫粗使太监押了进来，按倒在地。
赵高指向那两人，声音不高却清晰。
“娘娘，就是此二人。”
淑妃的目光如冰锥般刺向那两名小太监。
那两人接触到淑妃的目光，更是吓得魂飞魄散，呜呜地挣扎着，眼中满是恐惧和哀求。
“摘了他们的堵嘴。”
淑妃冷冷道。
堵嘴布被扯下，两名小太监立刻涕泪横流地磕头求饶。
“娘娘饶命！娘娘饶命啊！奴才什么都不知道！是……是有人让奴才这么做的！奴才不敢不从啊！”
“是谁指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