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老婆子,于莉,晚上不用做饭了!咱们全家去钟涛那儿吃!”
三大妈和于莉都愣住了。三大妈疑惑道。
“去钟涛那儿吃?他一个大小伙子,自己都未必顾得好,请咱们全家?”
“你知道什么!”
阎埠贵眉飞色舞。
“我亲眼看见的!他刚回来,手里提着一只大公鸡,两只母鸡,还有两只兔子!活蹦乱跳的!说是自己过年吃。我寻思着一个人哪吃得了,就提了一句搭伙,你猜怎么着?人家直接让咱们全家都去!这分明是准备了不少好东西!”
于莉还是有些顾虑。
“爸,这……合适吗?钟涛一个人过,工资也不高,咱们全家七口人去吃他一顿,是不是不太好?”
“有什么不好的?”
阎埠贵不以为然。
“他自己邀请的!再说了,你没看见他买那些东西,眼睛都不带眨的。我看啊,这小子估计是轧钢厂刚发了工资,手头松快,想摆个排场。咱们去,是给他添人气!对了。”
他压低声音,对三大妈说。
“中午那顿……咱们也随便对付点,留着肚子,晚上好好吃!”
三大妈一听,也觉得有理,能省两顿饭钱,还能吃到肉,脸上也露出了笑容。
“成,听你的。我这就跟孩子们说一声。”
旁边正在写作业的小女儿阎秀兰抬起头,小声嘀咕了一句。
“爸,你刚才不是在浇花吗?你那花……好像从来不开啊。”
阎埠贵老脸一红,瞪了她一眼。
“小孩子懂什么!那叫陶冶情操!赶紧写你的作业!”
说完,背着手,又晃悠出去,假装继续浇他那几盆半死不活的花了,心里却已经开始盘算晚上能吃到几块肉,喝几口酒。
钟涛回到自己小屋,反手插上门闩。